荣允潇暗叹口气,自个儿是一点都不舍得让她难过,索性收起闹她的心,轻笑着将她搂入怀里,“小木杨,我们可没有回头路了,我向父皇求娶你,为了避免未来的纷争,便投诚自贬为庶民。你呢,往后也不再是平昌郡主了,而是我荣允潇的妻子!”
“你说啦?”木杨半是诧异半是欣喜:“这个平昌郡主我才不稀罕呢,只是个头衔罢了,连封地都没有。”
“可能我也没法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你,算了,我也不容许你反悔。”荣允潇恶狠狠地说:“我为了你连皇子都不要了,你看全天下有几个能做到我这样的?所以,你得对我很好才行,知道吗?”
“你也不瞧瞧天下有几个皇子呀,”木杨下意识地跟他顶嘴道,“我的郡主还被撸走了,你好歹还有爹有奶奶,我,我连我爹娘都不记得什么模样了。”
说着那矫情的哭腔就出来了,荣允潇忙拍了自己嘴巴一下,叫你贱,总想着跟她卖惨博取她的各种柔情蜜意,然而她身世比他还惨,咋就不长点记性呢?
“好好好,木杨是爷的小心肝,你最可怜了,爷疼你哈,疼你一辈子,”他嘴角邪笑了下,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疼你下不来床,如何?”
木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爽朗地哈哈大笑,眉眼也染上明媚的颜色。
俩人东西不多,只带了些有象征意义的,还有金银珠宝等,其余的可以在宫外慢慢置办。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便收拾完了,托宫人给搬到马车上,木杨换上红艳的嫁衣,梳着精致的发型,带上金灿灿的饰品,妆容也是刻意装扮过得。
她五官本就艳丽,如今被嫁衣衬托,更像是开到荼靡的彼岸花,看得荣允潇心里痴迷更甚。他轻叹口气,都说男人是食色者,但他却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才更加醉心于她的颜色,这丫头让他这么一个高尚的人变得肤浅,真是无奈的甜蜜呢。
荣允潇也是一袭红色的骑装,俩人挽着手去了太后的宫外,远远地郑重三叩九拜,然后他们又去了皇上的宫殿外跪拜,才相视一笑轻快地往回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