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昕上车之后,林恩言想了想给慕迟光发了条短信,将肖幸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消息发送出去之后,林恩言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复,就猜测慕迟光可能在忙。
林恩言转头往回走,去了案发的咖啡厅。
可惜咖啡厅已经关门了,门外还拉了警戒线。
林恩言趴在咖啡厅的玻璃门上往里面看,案发现场是在男厕,趴在玻璃门上,也只能看见里面的大堂。
肖幸死的时候,眼睛瞪得那么大,应该是非正常死亡。
可他身上没有血迹和伤口,应该不是血族作案。
但也不能完全否定这个可能。
玻璃厂干尸案的凶手,之所以把那个死者的血抽干,也是为了挑衅和引起注意。
肖幸的死,也有可能和玻璃厂是同一个凶手。
不排除这些可能。
但要找证据才行。
突然,林恩言面色一凛,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她猛的回头伸手制住身后的人。
“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