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真多。”孟瑭的目光一直放到沈含珠身上,突然他朝军训队伍走去。

教官看到孟瑭冲上去就是一脚,孟瑭轻松一闪躲了过去,双手扯住教官的衣领来了个过肩摔,教官灵活地挣脱站稳,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说:“孟瑭,我们这么久不见,你一见面就给我送这么大的礼?”

“我只是想告诉你休息时间到了。”教官摆了摆手,新生们一哄而散。

教官刚想找孟瑭叙旧,只见他朝班上最高挑的女生走去,敢情不是来看他的,他摇了摇头,躲到一旁抢佘阔的可乐喝。

沈含珠坐在大树下乘凉,她身上的作训服都湿透了,这时一个冰凉的圆柱物体贴在她脸上,她抬头一看是孟瑭。

孟瑭体贴地打开易拉罐插上吸管递给沈含珠,沈含珠小声地道谢然后抱着易拉罐小口喝饮料。

“如果坚持不下去就和教官说。”

“没事的我可以坚持。”沈含珠露出笑容,“我觉得我很快就能适应军训了。”

“别人都在想着怎么弄医生证明好逃脱军训,你却想着要适应?”孟瑭意有所指,“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坚强,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沈含珠点了点头,虽然不懂为什么孟瑭会突然说心灵鸡汤,但是他说得是这个道理。

孟瑭也察觉到了什么,找了个借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