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脸懊恼的拍着额头离开，他勾唇笑了起来。

鬼使神差的，他抬起刚才搭在顾乔月身上的胳膊，顺着手指一点点闻了起来。

除了他自己的酒味就没有其他的味道。

可蒋宁却硬生生的闻出了独属于顾乔月的淡淡芳香，心里甜滋滋的。

他昨晚其实没有醉的太厉害的，等到别人都醉的去睡了，他还忙着灭了火，稍微收拾了一下院子里的东西。

醉醺醺迷迷糊糊的进屋其实是知道顾乔月在自己床上的，那时候他可以出去睡，或者去和蒋浩等人随便谁挤一挤。

可是他舍不得这为数不多接近她的机会，就那么忐忑的躺在床上，离得她远远的规规矩矩的躺着，不敢靠近。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她的优秀、她的机智都在心里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

本来他以为这只是欣赏。

可是在看到她那般温柔的替蒋浩清理伤口，蒋浩看着她时眼底绽放的光芒的

时候，心里的苦涩告诉他，那不止是欣赏。

他决定就放任自己一次。

可即便是放任，他也不敢太放任了，他不想伤害她，也不想趁人之危。

更怕她会因此恨上自己。

两米的大床，两人一人一边中间隔着白色的被子和枕头。

他以为这样就是安全的。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抱着她，那般紧紧的抱着。

他惊的差点跌下了床，却更不想放开她，忐忑的放任自己抱着她。

一会就好。

只要一会儿就好。

顾乔月醒来的时候他是知道的。

她看他的时候他也是知道的。

包括她的懊恼，她的小心翼翼怕被发现，她的匆匆离开……

他都是知道的。

可他只能装睡。

他怕这份默契被打破，以后连朋友都不是了。

天际还是一片灰白。

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