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把这消息如实告诉他,让他早做准备,若是刘文达度过了这个难关,是不是还能记一下他的好?
若是度不过,反正也没人知道是他说的,就算知道了,这也好像没什么吧。
他琢磨着,又捏了捏那个红包的,如果是一百一张的票子,这么厚一沓,也有一千块钱了吧,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这几年的工资虽然已经不是之前的几十块了,可这一千块钱也抵得上他几个月的工资了。
想到此,他暗暗下定了决心,跟着刘文达出了报社,到了没人的地方两人站定。
刘文达再次问道:“张记者,我不相信已经谈好的事情就这么黄了,还希望张记者能给我一个解释。”
张记者叹了口气,试探的说道:“刘老板是不是刚离开的时候碰上了顾总?”
“什么顾总?”刘文达疑惑。
他只碰上了报社的总编主编过去说了几句话,什么时候碰上什么顾总了,倒是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实习生让他多看了几眼,可惜了,要不是这边的事情忽然有变的话,说不定他已经追上去了。
张记者见他疑惑,干脆直接说道:“祥悦的老板顾乔月今天也在我们报社接受采访,我们总编和主编亲自接待的,我们有同事看到您在总编主编和顾总谈事情的时候过去说了些话,然后顾总就走了,紧接着……”
后面的话没说,但刘文达也听不进去了。
他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你是说……和你们总编主编在一起的那个年轻的气质很好很漂亮的姑娘是祥悦的老板顾乔月?!”
得到肯定的回答,刘文达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当时说了什么?
他吧人家祥悦的老板认成是报社的实习生,还一个劲的夸人家漂亮,当然了夸人家漂亮没什么,他自知他当时看人家时候的目光是什么样一种目光。
那是一种猎奇的,贪婪的,带着欲念的目光。
怪不得当时那姑娘走后,总编和主编看他的目光就乖乖的。
怪不得还不等他离开报社,他买下来的版面就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