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只有你登帝才能护好宁家,不管辅佐谁,以后宁家都会是眼中钉。”
“那就登吧。”
宁晨言低下头,拿起笔在纸上寥寥画了几笔,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画些什么。
天下至尊之位就这么在两人三言两语中定下。
舒央把后面的事情和宁晨言商议完,将时间定下后就出了书房。
整个皇城贴满了舒央的画像,却没有一丝舒央的消息。燕帝甚至都以为舒央早就已经离开了皇城,而舒央就在被重兵把守着的宁将军府内。
宁晨言被禁足自然不用去上朝,每天按时起床,练剑,作画,看书。
一切的一切都显的极其正常。
朝堂较之以前更加的安静,所有人都中规中矩,燕帝的心情却依旧不见好。
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看所有东西都觉得不顺眼。
朝臣不笑,他就觉得他们这是对自己不服,在无声的抗议。
他们若是笑,他就觉得他们是在嘲笑他,嘲笑他不喜欢女人,竟然喜欢男人。
燕帝总是变着法折腾这群朝臣,在上朝的时候,这些朝臣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塞进地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