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者自然信她,不信她者,说再多亦是狡辩。
背好自己的书包,赵婉儿顶着学校众人的窃窃私语和厌恶朝校门口走。
赵雅婷早就和那四人一起坐车走了,赵婉儿由司机单独接。
学校里都是有钱人,豪车在校门口排起了长队。
赵婉儿望熟悉的地方望了一眼。
哪里空荡荡的,没有车。
掏出手机,赵婉儿给司机打了电话。
赵婉儿锲而不舍地打了五个电话,司机终于接了。
“婉儿小姐。”司机说话含糊得很,像嘴里含着东西。
“我放学了,你在哪里?”赵婉儿的声音平静无波。
“婉儿小姐,我今天有急事,你让其他司机接你成不成?”司机那边的声音很嘈杂。
“什么事让你擅自旷工?赵家给你高工资,你就这么工作的?”赵婉儿的语气咄咄逼人。
“来,再喝!”
“老板,再来一箱啤酒!”
“再拿四十串羊腰子来!”
夹杂着方言的普通话从司机那边传来。
赵婉儿隔着手机都能闻到烧烤店的烟火味。
“急事?”
司机支吾了两声,“婉儿小姐,我真的有急事,你让其他司机接!”
撩下这句话司机就把电话挂了,赵婉儿再次打过去已经打不通了。
她被司机拉黑了。
这么一折腾,校门口大部分学生都走完了,剩下的也是在看赵婉儿的笑话。
赵婉儿对一切打量的目光视而不见,拿着自己的手机摆弄着。
负责接她上下学的就是这个司机,赵婉儿并没有其
他司机的电话。
她给赵父赵母打了电话,没通,大概是在忙生意。
她又给赵子楠打电话,赵子楠说会叫司机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