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尓可不是什么花瓶,作为祭司之证的持有者,他可不是吃素——虽然他喜欢吃素,但他也好歹是个六阶级别的圣职者。
浓郁的光元素转瞬之间凝聚在诺尓面前,光之荡漾,这是一招后手至人的术式。攻击者越是具有恶意,光之荡漾就会越强,反击也会越重,诺尓对此十分自信。
然而,强烈的危机感从夜盺胸口处溢出。
下一刻,骑枪宛如刺破泡沫的竹签——放大百倍的金属之锥轻而易举地洞穿光之荡漾。
下一瞬,诺尓自信的表情连转变的时间都没有,骑枪之锥映入眼帘。
下一秒……
震耳发聩的巨响回荡在地下室中,无数火花飞扬,点点火花如同陨落的群星划破天际。落在地上,将钢铁地板灼烧出一片黑印。
诺尓没有死,他睁大眼眸,飓风拂过他的祭司袍,将他束着马尾辫的长发飞扬起来。长发披散在空中,发尾因为高温灼烧而凝在一起。
如同死神对他做出亲密的贴脸般,散发高温的骑枪铁锥就在他的身旁。他只要微微一抬手,肩膀就会被烧掉整片皮肤。
这么短的距离,再加上钢铁傀儡事先经过瞄准蓄力,怎么可能会打偏呢?只是因为……
诺尓面前,一个娇小的身躯挡住了这令人生畏的铁面恶魔。
“闪烁突袭!”
在诺尓即将被骑枪洞穿时,夜盺面色狰狞的发出咆哮,他的手上流溢着妖异的红光。
仅是依靠护身匕首,别说是打偏骑枪,夜盺和诺尓肯定会变成串串烧。
一个两米长的双手巨剑,重重的抵在骑枪的枪杆上。
王器——重殇。
此刻,夜盺抵在重殇平滑的剑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他用上四肢,全身,抵御住钢铁傀儡骑枪的冲劲。
不停发颤的右臂失去了知觉,整只右手如同泡过油漆,通红一片。猩红的血水从移动王城长袍渗透而出,缓缓滴落在地面,落在烧灼出的黑色印记上。
夜盺在用重殇招架骑枪的时候,他手上流转的异样红光并不是术式的光芒,而是血液承受不住挤压从皮肤下爆裂而出,浸透了黑袍。
真没想到,旧伤还没好两星期,新伤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