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忘记刚才的话了?”杜子规手没有松,反而抱地更紧。
刚才说了什么?林晚照茫然,相信他和自己走有关系吗?
但被杜子规斥了一句,知道他不高兴,也就不动了,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
怀里的姑娘肢体僵硬,杜子规看着她板着的小脸,不由得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又被他搞僵了,还不如之前呢。
他试图缓和气氛,语气放缓:“还伤着哪里没有?”
林晚照语气生硬的回道:“没有。”
这是在生气。
杜子规耐着性子和她解释:“这林子看似平静,其中不知有多少危险,兄弟们挖的陷阱就不说了,豺狼虎豹哪一样是好相与的?且进入夏日,蛇也开始多起来,别说你,就是一个大男人也不敢轻易在里面乱走。”
“有蛇?”林晚照顿时一僵,张皇四顾。
杜子规示意她看不远处的树枝:“我还骗你不成。”
树丫上一条白色的网状物体随风摆动,不是蛇蜕是什么。
林晚照猛地缩到杜子规怀里,顾不得和他生气,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这种没有脚,全身滑腻腻的软体动物。
这一用力让杜子规闷哼一声,倒不是重,姑娘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抱在怀里只觉得软。只是她的头顶磨蹭着他的下巴,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又来了,比之前还甚。
好在亭子很快就到,杜子规把她放到凳子上,拿过水囊为她冲洗手背。
林晚照心不在此,游移的眼神不安地扫着旁边的草丛。
“别动。”
乍然听见杜子规说话,当即全身一冷,花容失色:“哪里?”
虽然没有看见,但眼前立马就浮现出一条色彩斑斓的长虫来。
杜子规有些奇怪:“什么?”
林晚照几乎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蛇啊!”
杜子规这才反应过来,失笑道:“没有蛇。”
他抚过林晚照的头,手上多了几根杂草。
林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