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秋雨城的爪牙,还是陈岭的说客...”烈山拓面露迟疑之色,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寒光。
“我是谁并不重要,倒是你,如今已经骑虎难下,无论进退,都是死路一条。”石苇直视着烈山拓。
“愿闻其详。”烈山拓瞳孔一缩,随即缓缓坐下,抬手放出一个隔音护罩。
“现如今,罪妖谷与银安店联合,共同对抗陈岭,而‘九州联军’在外虎视眈眈,阻断了南下的路径,东有大海,西、北有妖族,你们三方皆是瓮中之鳖,绝无生路。”石苇说道。
“那有怎样,只要攻下陈岭,我与银安店联手,便可冲出大灵髓山,直入雷源州腹地。”烈山拓不以为意地笑道。
“攻入雷源州?或许银安店可以,你却不行,恐怕妖族已集结重兵,只等你出山呢。”石苇也跟着微笑。
烈山拓面色一沉,低头不语。
“区区一张符箓未必能打发你,那李天恐怕对你说,陈岭之上有一个超远距离的传送法阵,可以让你们无声无息地逃走...”
石苇冷冷一笑,从怀中抽出几张蓝色玉符,逐个捏碎,顿时有几团化不开的黑气凝结在半空。
“地阒符!”烈山拓勃然变色,惊骇地站了起来。
李天给烈山拓的定金是一张木源符,而承诺事后的报酬就是一张地阒符,在达成交易时,他是见过此符的。烈山拓事后派自己的儿子悄悄潜入秋雨城,亲眼看到万古商盟的拍卖场将地阒符作为“九州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最终以十三亿灵石的天价成交,因此已经确认无误。而眼前这人,竟一次拿出五张地阒符,且毫不犹豫的毁掉,烈山拓心痛不已,对石苇更不敢有半分轻视。
石苇的心中也在滴血,充门面是要花钱的,数十亿灵石就这么砸进去了,李天也该望而却步了吧。
“实话告诉你,陈岭之上的确有个传送法阵,但只一座陌垣掘玉阵,传送距离不过三十万里,出不得山去。”石苇正色道。
“可是...李天对我说,陈岭之上是一座五洋坎阵,可以跨州传送,一劳永逸...”烈山拓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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