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担心出事,临走前四处打听,却没有任何消息,龙骦阁大门紧闭,几位主母也都见不到。”胥丞一脸忧色。
“我们又派人前往虚灵世界,在万仙城见到罗浩群和顾长霜,但他们忙着争夺地盘,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安巧巧接道。
“几个女人神神秘秘的,能有什么大事?”
石苇心里明镜儿似的,被带走的其中一人肯定是言楚,对于这个未来的情敌,家里的女人们肯定要沆瀣一气,绝不会让她留在大不周平天。另外一个大概就是隋不嗔,有孔爱的面子在,胡姼正好顺水推舟,不让旁人看出端倪。至于继续甄选弟子的事,从前只是个幌子,如今变成了鸡肋,只好找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把戏演下去。
“我等本打算直奔洪渊,离开大雍国时却收到了孟道人的火符,被他约到此处。”舒碧晨说道。
“既然洪渊灵域有意巴结,我们便要善待孟氏族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只是”石苇刚才动了真火,肚子痛得厉害,因此准备以德报怨,但如今已与孟道人结下仇怨,不禁有些为难。
“临行前,属下曾得弱灵传授恫魂之术,请主上放心,几滴弱水即可!”安巧巧嫣然一笑,从内天地中取出一个小瓶,拔开瓶塞念动咒语,便有四点黑气飞散而出,分别渗入孟道人、宋爵、彤秋和叶蓁蓁的顶门。
“无论是何人暗中助我,你们都回去捎个话儿,就说这是我自己的修行,石某心领了!”石苇心中一暖,肚子又痛起来。
“可是主上,那白沓可不简单,以您如今的修为,可不能轻易犯险!”铜珲连忙劝道。
“白沓究竟是什么?还有,天柱和洪渊又是什么?”石苇突然想起还没弄懂的事情。
“天柱和洪渊是孟家的隐秘,外人所知不多,但对于白沓,属下却知之甚详”安巧巧低下头,不敢看石苇的眼睛。
“自己人干的?”
石苇已知所料不错。
四人苦笑,齐齐点头。
所谓白沓,不过是一种异界生灵,从前居住在东南一隅的某些位面,与五方界相距甚远。但东南一隅的主宰偏偏是冥祖无涯,这就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