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反应过来，陶玉平已经接过于老的位置，正式成为法学系最年轻副主任了。

“没关系，我也觉得陶助教比较顺耳。”

陶玉平缓缓的抬脚，方妍也只好跟着抬脚，一边等着他说话。

“我相信你从来没想过在体制内发展吧？”陶玉平说道，一针见血。

方妍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承认了。

“我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我喜欢折腾，而且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我需要钱，体制内的工作虽然是金饭碗，但是不足以养活我一

家。”

事实上她很清楚，以自己的性格在体制内，迟早还是会遇见上辈子那样的事情，逼得她摔掉金饭碗。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勉强自己再来一次？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对未来有了明确的规划，规划里面已经包含了和王允泽的未来，她

不可能放弃。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懂为什么你要转来法学系，你是不是大学学历，读任何学科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

方妍沉默，确实是一样的，她到现在拥有的一切，都靠的不是大学学来的知识，而是敏锐的商业直觉。

“但是大学能够让我认识不少人，这些人是我不上大学认识不到的。”

方妍说道。

陶玉平点头，若有所思：“你是说许靓和方展鹏他们。”

“对，我认识他们才能一起做很多事情，比如说之前的笔记本的生意，要不是有许靓在，要不是有方展鹏和王主任的支持，我根

本做不成。”

“没错！”陶玉平用手托着下巴，“你这个说法倒是一点都没错，不过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的？”

方妍想了想说：“因为我去年暑假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人，这个人告诉我，在这年头，做人比做事更重要。”

陶玉平好奇的问：“是谁？”

方妍摇头没有回答，她说的这个人是丁宁，是丁宁让她认识到就算在40年前的现在，人脉依旧是比实力更加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