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七天后,医生本试着撤掉呼吸机,可两个小时后他依旧出现呼吸困难。”
“先天性呼吸道畸形,声门狭隘打不开。”
“太小了,喂不进奶,只能打营养针维持生命。”
龙祁天淡声陈述孩子的目前状况。
林一月目不转睛盯着保温箱里的小婴儿,心痛到无与伦比。
“反正就是很糟糕,心肺虚弱,连趾甲都没长全。”
林一月很慌乱,连忙捂住耳朵。
“别再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龙祁天掐起他的下颔,揣着恨意从口中吐出三个字:“他恨你!”
“……”
林一月惊恐地瞪大眼睛。
“如果不是你心肠歹毒,他就可以足月出生,至少不用受这么多罪。”
龙祁天看了一眼沉睡的宝宝,又冷冷看她:“他一定恨死你了。”
保温箱里的孩子手臂和脚吊着营养针,脑袋也有几个被针扎过的伤口,口鼻也插着氧气管。
出生十几天了也不见长,三斤多一点重,小小的身体一个碗就能装下。
真是可怜到让人不忍心看。
“当然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悲剧已经造成。”
“林一月,你说情况还能再糟糕点吗?”
龙祁天嘲讽地低笑道。
“哈哈哈哈……”
全中国每天都那么多健康的小生命诞生,为何偏偏选择让他的孩子遭罪。
这几率,简直比中五百万彩票还难。
林一月不停地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