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景年耳膜一震,入眼的是爱德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刺目的血慢慢从狗的身下蔓延开来。
不可能的。
爱德华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他的。
“不好意思,它太吵了。”
苏三慢悠悠收起手枪,掏了掏耳朵。
景年连忙扑过去,颤抖着去探爱德华的生命体征……
“不!!!!!!!”
死透的金毛犬被景年用力搂在怀中,尸体越来越硬,越来越凉。
景年痛苦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忽然身体一轻,他被苏三打横抱起。
苏三嫌弃地把爱德华从景年手里抢走,然后扔开。
景年哭到脱力,根本阻止不了。
“好了。”苏三亲亲他额头,“一条狗而已,值得吗。”
景年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瞪着他。
不敢置信,他竟然爱上了这样一个人……
景年动了动嘴,沙哑道:“我会让你给爱德华陪葬。”
“哈哈哈!好啊,等你有能力杀了我再说吧!几年?几十年?哈哈……”
苏三一笑,他的属下们也很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
苏三笑完,又往爱德华的尸体上补了几枪。
景年如坠冰窟,艰难地瞧了爱德华一眼,然后晕了。
……
再睁眼,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墙,玻璃是电子屏,不时闪过复杂的电子数据。
景年想跑,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类似手术床的平台上。
周围不远处,有几个白大褂在低头研究显微镜。
“喂!松开我!”
景年喊了好几声,嗓子哑了都没人理他。
他只能乖乖躺着,就像等待解剖的肥鱼,无助得很。
适应了环境后,他又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他想到了死去的爱犬。
当然还有生死未卜的景华生和伊莎贝丽塔夫人,奶妈……
更让他气到流眼泪的是自己的心软!
如果那时让路森杀了苏三该多好!
这样就不会整成现在这个局面了,爱德华也不用为了保护主人而牺牲……
真是后悔到呕血!
苏三搂着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景年眼神冷漠又复杂。
这女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哎呦,老婆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三松开女人快步走到景年身边。
“滚!”
景年恨到舌头都咬破了,一口血沬呸在苏三脸上。
苏三笑嘻嘻的表情微变。
“师哥,别生他气。估计是认出我了,吃醋呢。”
苏欣儿捂唇轻笑,声音清甜又温柔。
说着,她又体贴地用纸巾帮苏三擦脸。
“原来如此。”
苏三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暴躁的景年,突然将苏欣儿扯进怀中,低头深深吻住那妩媚红唇。
苏欣儿吃惊了一下,然后随他闹。
两人距离景年不到三米。
深喉之吻,十分地考验技巧,一般只有情场老手才会弄。
清晰的水泽声传进景年的耳朵里。
景年缓缓眯起眼,胸口闷痛闷痛的,还有强烈的作呕感。
真恶心,好想吐。
爱情真是有毒的东西,都这时候了他竟然还能觉得心痛难过……
难道不应该不屑一顾吗?难道自己体内真的有犯贱因子吗?
最终还是苏欣儿硬是推开了苏三。
“师哥。”她呼吸不畅道:“差不多就行了,我又不是你情人。”
景年懂了,哦,原来苏三还有很多情人,他不是个纯gay,估计男女情人都有吧。
不知道自己排得上哪一号呢?
苏三意犹未尽地抹过嘴唇。
“老妹儿,你接吻技巧比以前进步了,威尔那家伙调.教得不错。”
“进步也不是总被你拿来演猴子戏的,以后别这样了。”
“嗳,说到这个,老妹啊,上次真不好意思,还劳烦你帮忙演戏。”
景年记性不错,想起上次见到苏欣儿的情景。
当时的苏三对苏欣儿避如蛇蝎,生怕被老婆抓包嫖娼的窝囊样。
记得当时自己拿这个取笑了苏三好长一段时间。
现在想想,真是打脸得很。
苏三挑起苏欣儿的下巴,“你觉得师哥演技好不,拿奥斯卡能不能行?”
“差个十万八千里吧。”
苏欣儿很快转移了话题,看向景年,“你真想让他生孩子?”
“是啊!”
“没开玩笑?”
“没有,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有这种强烈想法的人,这个想法必须成为现实。”
苏三痞笑说:“老妹儿,这方面你最在行,请你帮哥这一回。”
“……哈哈,哈,哈哈哈!”
景年突然忍不住就笑了。
两人纷纷侧目。
景年笑得眼泪直冒,“太好笑了……我在你们眼里是什么,实验品吗?”
“师哥,这个想法太冒险了,如果你真的爱他,那我不建议你这样做。”
苏欣儿怜惜地打量着景年。
太美丽了,美到连她都自愧不如。
这般美人理应受到万千宠爱,碰坏一点都心疼,不应该消失得那么快。
苏三的得力助手lili和lulu捧着笔记本走过来。
“老大,血液数据分析完成。”
“性激素分析完成。”
“基因校对解析完毕。”
玻璃屏上出现了一堆景年看不懂的字符字母。
lili兴奋地说:“可能性很大,成功率到达百分之八十。”
“听到了吗?”
苏三微笑着对苏欣儿说,“我怎么可能会让我的宝贝出事,你就放心帮我。”
苏欣儿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苦笑,“好吧,我帮你。”
景年缓缓瞪大了眼睛。
苏三双手合拳:“大恩不言谢!”
说完,他解除了景年的束缚。
景年想打架,结果发现自己全身软趴趴的没有力气。
操……又被注射了那种东西?!
“来吧宝贝,我带你去洗干净,一身狗血味难闻死了。”
苏三抱起景年往一个方向走去。
……
不管景年怎么闹,怎么哀求,苏三总能制服他。
反正景年一家老小都在自己手里。
有时候他被吵得烦了,就打开监控设备,吓吓景年。
景年还是被困在实验椅上。
眼前的玻璃屏放映着他的家人被苏三手下的雇佣兵虐待。
场景一:景华生正在看报纸,准备端起咖啡喝,突然被人粗鲁地握着手狂灌,咖啡打湿了报纸和景华生的脸。
场景二:伊莎贝丽塔夫人正在插花,突然一把剪枝丫的大剪刀把她插好的花咔嚓剪掉,吓得她花容失色。
场景三:奶妈正在天主教堂虔诚地为景年的安危祈祷,几个雇佣兵突然冲进来举起机关枪乱扫一通,奶妈捂着心脏差点晕倒。
虽然都是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但做人的尊严几乎被摁在地上摩擦。
景年的家里是真正的书香贵族,这样的羞辱简直是不如去死!
忍无可忍,可不得不忍。
苏三就是揪着这个景年的弱点,逼景年为他生孩子。
可时间过去了一年多,景年的肚子却还是不争气。
他已经完全是位正常女性了。
要说美中不足的是,他一年中只有一次排卵。
卵子还少的可怜,可以说没有,有也是死卵。
景年煎熬的同时,又觉得很庆幸。
煎熬的是,他一天没生下孩子,就要永远被困在这个可怕的实验室里。
庆幸的是,他很有可能无法生育。
变成女的又如何,还是没法生啊,他就不信苏三不急不气。
就是不给你生,打我呀!
苏欣儿问苏三,能不能把两人的精卵做成试管婴儿,这样成功率会高。
苏三意料之中的反对了。
他对于自然受孕这件事,有一种神经质的偏执。
有时候景年实在太气他了,或者欲望太强却不能碰景年时,苏三会找情人泄欲。
景年偶然撞见过几回。
呵,果然有男有女。
讽刺嘲弄自然是不能少的,除非苏三把他嘴巴用针给缝上。
苏三也从一开始的隐忍,到后来恼羞成怒,把景年绑在椅子上,强迫他观看一场春宫大戏。
最后景年是彻底败了,苏三是玩上瘾了,每次玩情人都故意挑景年在场的时候。
最过分的一次,他把两个男情人带到了实验室。
景年这边做着促卵试验检查,苏三在他眼皮底下玩3.p……
久而久之,景年都见怪不怪了。
来到这个破地方,毁三观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
若是哪天不毁他三观了,他反而会不习惯了呢。
三年后。
苏三兴致勃勃地将一张b超图献宝一样给景年看。
“瞅见没,这是,我和你的孩子。”
“哦。”景年懒懒撇了一眼,又专心夹菜吃饭。
“给点高兴的反应啊!革命终于成功了!我要当爸爸了!”
“哈哈。”景年干笑了两声。
“……”
景年叹气,放下筷子:“孩子就孩子呗,我生还不行吗。姓苏的,你还想怎样,别得寸进尺。”
苏三佯怒瞪他,一把搂过他重重亲了一口:“我对你真是又爱又恨!”
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惹自己生气。
这世上除了自己,没人能忍得了这个小东西了。
“滚开,别发神经了。”
景年挥挥手,准备睡觉了。
女人怀孕真的超级麻烦,为了肚子一块玩意这个不能玩那个不能吃。
尤其是变得健忘又嗜睡,这是他最无奈最痛恶的。
自从景年怀孕后,苏三就成了十三孝老公。
怕景年不高兴影响胎儿,他遣散了所有情人,有欲望也忍着。
各种细致入微,宠溺到令人发指。
愣是把景年宠成了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女人。
这个在景年没怀孕时就已经在做了的,怀孕后更夸张了而已。
比如谁不小心和景年多说了两句话,苏三就会害怕孩子流掉了,而那个谁就会遭到严厉的处罚,无辜又倒霉。
景年怀孕五个多月时做了四维彩超。
那孩子五官英挺,而且还在咧着嘴笑,还很活泼好动。
这是非常难得一见的。
苏三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