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启被气得无言以对,便冷笑了一下,说:“呵!我是你男人,你说我管不管得着你?我那是第一次,你吃完就跑,不用对我负责吗?”
“你……”
安梨只听说过女人的第一次要找男人负责,还真没见过男人失去第一次反倒找女人负责的,她也是第一次好吗?
那种事情算起来,吃亏的不是女人吗?况且,她还得吃事后药……
安梨才是真正的无言以对。
霍天启看她不出声,以为她老实了,便开车往城里行驶。
安梨不想搭理这种不讲道理的霸道直男,便对着手里的车票,用手机看看能不能退点儿钱回来。
两人都冷静了一会儿,安梨才低声开口:“霍天启,我是去上学,又不是去干嘛,为什么不能去?就算我现在不去,下个月提前入学去军训也得去的!”
反正要说,不如说得更明白一些,她便继续道:“其实我们……那个只是意外,我不会记住的,你也忘掉,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后面那几个字从霍天启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滔天怒火:“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呵!你倒是潇洒!”
“那不然呢?你觉得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