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桓竟然就是陆云泽!李文竹不由得惊住了?这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陈忠跟李文竹一样惊讶,他挠挠头,一脸困惑地说道:“我也真不知道,我们少爷的小名竟然叫子桓。”
原来这中间还有一段曲折。话说,车夫回去帮忙打听子桓这个人,他的朋友,他朋友的朋友都在帮着找这个人。当然,他的朋友也以陆府的下人和帮佣居多。就这样,他打听了几日无果,正准备放弃时,突然有一天,陆云泽身边的小厮知道了,过来找他说,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车夫说有朋友找这个人,小厮再问是谁在找这个人。车夫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了小厮的问话。小厮怔了一下,才悄声说道:“子桓其实就我们少爷先前的名字,因为少爷总是生病,后来老夫人还请了人专门给改了名,那位高人说,少爷五行缺水,换了个带水的名字,身体才会更康健。”
李文竹得知这些原委后,也不由得啼笑皆非。不过,不管怎样,人,她还是找到了。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不然,她还得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人找到了,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这厢正在思索,车夫也有些好奇地问她:“那个,妹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找我们少爷干什么?”这下把李文竹给问住了。这可怎么回答才好?
李文竹想了想,慢吞吞地说道:“其实我也不干什么,只不过是我小时候曾经有一个叫子桓的男孩子帮助过我,我想报答他,就顺便打听一下。而且,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你们少爷。”
车夫“哦”了一声,随即用略带骄傲的口吻说道:“我给你说,我们陆府的老夫人可是本地有名的好人。陆家每年给穷人捐衣捐物,逢到灾年施粥施药更是常有的事。我们少爷自不必说,跟老夫人一样心善。这么说来,你说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少爷了。”
李文竹想了想,就顺着车夫的话继续说道:“我想也是,只是,要是换了别人,我还好办些。要真是你们家少爷,我拿什么去报答呀?毕竟,你们陆府什么也不缺呀?”
车夫正色道:“我们少爷是那种不求回报的人,我看你也不必费心想着怎么报答。”
李文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