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竹走了几步,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她猛然回头,正对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这人大约三十来岁,生得肥头大耳,五短身材,黑得发亮,跟铁锅似的。后脑勺还长着大包。神态十分猥琐,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厌。
李玉竹试探性地叫道:“王癞子?”
王癞子听到李玉竹竟然认得自己,便笑嘻嘻地说道:“大妹子,你竟然还记得我,好记性,好记性。”
李玉竹冷笑道:“神态这么猥琐又这么闲的人,村里除了你也没谁了。”
王癞子不以为然地道:“谁说我闲,我的活干完了呀。大妹子,你这背篓看着怪沉的,要不哥哥帮你背着?”说着,王癞子那双贼眼直往李玉竹的背篓里瞅,可惜上面盖着盖子,里面还有青草,他什么也看不到。
李玉竹冷淡地说道:“不用了,一筐青草而已,我
背得动。”
王癞子可不相信那是青草,仍一路跟在李玉竹身后。
李玉竹不耐烦地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不知道地还以为你是条狗呢?”
王癞子仍然嬉皮笑脸地说道:“嘻嘻,好妹子,能当你的狗我也愿意。”
李玉竹柳眉倒竖:“我可不愿意有你这样的狗,你给我站住,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王癞子不以为忤,仍旧笑道:“你不客气又能怎么地,你是想咬我还是想打我?”
李玉竹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她往下压了压火道:“咬你?你以为我是你的同类呀?你惹急了,我只能用打狗棒打你了。”
王癞子仍旧用那种轻浮油滑的语调说道:“来呀,你打我呀,打我呀。”
李玉竹仍旧压着火,继续大步往村子里,还好,村里的人越来越多,毕竟这会儿都是中午了,差不多该
下工了。
路上的人三五成群的,大家互相打着招呼,说笑着。
李玉竹本以为人多了,王癞子会收敛些,哪里料到这人仍是像一条狗一样跟着李玉竹。
李玉竹见状,也不打算再忍他了。
她猛然在人多的地方停住,回头大喝一声:“王癞子,你他妈的要不要脸,你一直像一条狗一样跟着我到底想干嘛?”
大家伙闻声都围了过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