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人简直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嘴,次数一多也不得不歇火了。
两个大的一个太精,一个装傻,于是他们又把主意打到了两个小的身上。
谁知小的也不好惹,人家一问,两人就喊饿:“嫂子/婶子/大娘,你们这么关心我,是想给我吃的吗?我真的好饿,你能给我一个馒头吗?”
问的人一脸无奈:“…”
其实这两个小的都是陆云明一手教出来的,他嘱咐两人,不管是谁问,叫饿就对了。
这一家子油盐不进,无集结大小都嘴紧得很。有些人便知难而退了,索性不再打听了。但也有些人那叫
一个契而不舍,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们问不出来就玩跟踪,陆云生倒没啥可跟的,他身体恢复以后每天就是勤勤恳恳地上工挣工分,有点空闲,就在家做点家具编点东西卖了补贴家用。
不过,李玉竹却是十分可疑。
她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去很远的河边就是进山。
每次都背个背篓回来,看上去挺沉的,根本不像她所说的那样,里面装的都是柴草。
李玉竹很快也发现了自己被跟踪的事了。她心里暗骂这些人都闲得蛋疼,自己不好好过日子,总是喜欢盯着别人干什么?
李玉竹不动声色地甩开了这些人。有的人好甩,换个路线换个时间点就行了。有的人只需猛然出现在他面前,云淡风轻地跟他打招呼,对方感到不好意思也会收敛些。但有些人就跟那狗皮膏药一样难缠,贴上去就撕不下来。
这里面最难缠的就数王癞子了。王癞子脸皮厚、胆子大、空闲多,又是个老光棍,再加上他对李玉竹这
个水灵媳妇又有别样的心思。因此就愈发肆无忌惮。李玉竹无论怎么换路线,过不了几天对方又跟上了。李玉竹因为这,连着几天都没让柱子来,生怕对方发现了什么端倪告发他们。她捉到的鱼都养在大盆里,打来的猎物反正也不多,索性就炖着吃了。
如是几次之后,不但李玉竹受不了,陆云生和陆云明也受不了。两人打算给王癞子一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