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杀了几头虫族?”
祁鹰问得颇为漫不经心,但是盖尔达已经习惯了兄弟之间那点塑料感情,也学着他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不多不多,也就二十三头。”
“啊,我还以为英勇无双的盖尔达勇士会不把那五头虫族幼崽也算进去呢,没想到你连这么点大的虫族幼崽也算进去,啧啧啧……”被盖尔达日日把狗粮拍脸上的祁鹰也点亮了一个名为毒舌的新技能,每天除了进行危险的训练外,就是把吃饭睡觉怼盖尔达当成了人生最大的乐趣。
盖尔达气得脸庞一红,想到今天作战时祁鹰刻意没去攻击那几头幼崽,而是把它们让给了自己,就不由在心里诽谤这个兄弟果然是最为奸诈阴险的小人!
眼珠子一转,他就扯开了大嗓门:“秦哥,你知不知道祁鹰天天往军医那边跑是……”
秦云远站在特制沙袋面前停止了拳击训练,用手撩起被汗水浸湿而贴在额头的额发,有些疑惑地看着被祁鹰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嘤嘤嘤叫声的盖尔达。
他一甩肩上的毛巾,走了过去,好心地提醒道:“他快被你按得窒息了。”
祁鹰的手劲这才松了下,然后就被盖尔达一个肘击击中了腹部,再辅以一个过肩摔直直地摔在了地面。
“这家伙想要去那边泡beta还不让人说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看,装你丫的狗犊子!”盖尔达趁着这个间隙赶紧把祁鹰的老底给掀了。
秦云远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祁鹰脸红得仿佛能够滴出水,他抛弃了他一向与盖尔达能讲理就绝对不动手的原则,与盖尔达在那边直接互锤了起来。
其他军人虽然发现有两人斗殴,但是如今是在军舰中的训练舱,只要别下重手并不算违反军律,所以一堆军人还排好了队,趁着休息的间隙看起了热闹。
秦云远也是从周围人的口中以及盖尔达说的话中得知了自己的另一个兄弟瞅上了一个军医。好似是自己在担任沃尔夫副官的时候就迷上了,可是对方在整个军团里都是有名有姓的军中之花,而且家世不凡,为人也是清冷,所以如今祁鹰还是在一厢情愿地单相思。
等秦云远把来龙去脉弄清楚了,被众人围住的两人也是在打斗中出了心头的恶气,又恢复了友爱的氛围。
“等这一战结束了,我就去找他表明心迹!”
盖尔达则是在一旁给自己的兄弟出招。但是每出一条就会被祁鹰以太蠢为名义否决,感觉自己的暴脾气又要忍不住了,盖尔达赶紧请秦云远来支招:“秦哥,你来给这条单身狗犊子来出出主意!”
两人中间让出了一个位置,秦云远也习以为常地坐在了最中央,只是对于感情这种事,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发言权:“我也没有特别的方法……”
“秦哥你怎么会没有方法!”盖尔达贴近了秦云远的耳朵,“你可是把地狱难度的人都攻略下来了!”
秦哥的男朋友是谁,那可是个一看就是老谋深算、狡诈如狐、凶神恶煞、至高无上的皇帝啊!
而且两人都是alha,秦哥是多有魅力才会使那个皇帝违背了同性相斥的生物学常识选择了他啊!
秦云远没去理那个被女朋友传染了八卦心的盖尔达,而是被一旁祁鹰的认真态度所感染,真的为了兄弟着想开始思虑他是做了什么才让沃尔夫喜欢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