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举荐十四长老同去,十四长老丹药之术甚为高明,或许就能发现此次事件的不同之处。”
徐涛不觉得从来没有不专注于修炼以致修为并不高的常生能够做些什么,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需要驳了难得发表意见的常生的话,毕竟与宰文傅敌对的秦云远更是得他看重,而与秦云远亲近的常生自然也是他的盟友。
而且三明尺最近也不知为何越来越不安了……多去一人,或许更有保障吧……
见徐涛答应了下来,常生又恢复了自己懒懒散散的模样软软地盘腿坐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睛,好似在睡觉,只有一直怀疑他的秦云远注意到他浓密而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秦云远眼睛一黯:果然——他对卫家灭门案知道些什么。
由于人数不多,加上所有人的修为都是筑基以上,所以这次出行北冥宗众人并没有选择笨重的云舟,而是选择了另一件能搭载十来人的飞行灵剑。
四长老与秦云远都知道事情紧急,也就没有推让,而是相互交换着驾驭着灵剑风驰电掣地向着琼城飞去。
坐在二人身后的卫泽清看着一旁神色悲戚、紧攥着双拳不断颤抖的卫泽成,心中也是一阵堵。
卫泽清毫无疑问是恨卫家的,那段在卫家所受人欺辱的记忆从未在他脑海中淡去,那是他第一次了解到这个残酷的世界的冰冷。
如今知道那些曾经欺辱自己的人全部死了,卫泽清心里却并没有有任何畅快之感。
他没有亲手报仇,而且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极有可能就是对自己和师尊虎视眈眈之人。
那个人既然能够灭卫家满门,那么不知何时极有可能取了他和师尊的性命……
是他懈怠了!
卫泽清盘腿,不顾四周席卷而去的风声,专心修炼了起来。他不知道这柄悬着的剑会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落于自己脖颈身上,弱小是原罪,唯有强大才能自保。
琼城的场面与秦云远想象的截然不同,恍若不是修道之人所为之事。
前来迎接的琼城管事哆哆嗦嗦地告诉了秦云远等人此事是入魔之人所为。当时他有看到那些魔道之人对卫家展开杀戮,只是他连自保都来不及又如何能救卫家……
从上空可以清晰看到几乎每个卫家的角落都躺满了人。除却卫家的族人,不少修为低微甚至没有修为的护卫、侍女也是横七竖八地瞪大眼睛躺在了青石砖上。
血红的液体混合着些许其他器官的碎片残汁溅满了卫家所有的墙面。
秦云远面色如常地用神识检查这些尸体的死状,各式各样的死法和伤痕显示出了做出这等残忍之事的并不止一人,还带着些许魔气,与管事所言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