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封清彦冷溢出一声笑，喉头发紧，眼尾上挑，“理由？”

那个一直垂着头的女人终于抬起头来，看向了镜中的他，目光过于坦白，封清彦居然移了一下眼。

“直到蔓蔓彻底病愈以前，我都不会离开，你觉得我是借口也好，是别有居心也好，我只是来告诉你。”

夏小柠声如脆玉，理直气壮，“我不打算离开。”

封清彦气笑了，他的拇指指腹一直在摩擦着食指的关节，好像在思考该如何处惩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

他眼底冰冷的雨水滂沱而出，单只对着她一个人大雨飘摇，警告，又警告。

“你留下来，干什么？”他语锋刻薄，每个字都像被刀削过，“是打算迷信些，为蔓蔓求神拜佛，还是打算实际些，衣不解带的伺

候她？”

封清彦长长的“哦”了一声，扬起看人的下巴精致又流畅，半边脸沉在暗中，显得阴鸷。

“可惜，没有一个需要你。”

他凛然而清晰的说道，“你留下来，也不会改变什么结果，蔓蔓和你无关，我和雅芝，会好好照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