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场之人俱是一惊。
刘启砸了茶杯。
许氏惊惧抬头。
刘启的声音像是咬着牙磨出来一样,“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许氏!宫中何时有那般恶毒之物!”
窦太后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可有证据?”
“母后!”窦太后不理。
许氏慌忙回话,“妾身的宫人在常宁后殿找到的人偶。太后,妾身不敢妄言!”
话音刚落,宫人来报,栗夫人到了。
刘启心头一跳,窦太后威严的声音响起,“宣她进来。”
馆陶眉心微皱。
齐玉刚进殿,迎面就是许夫人仇恨的眼神。只是仔细一看,她目光里还夹杂着些许恐惧。
看不懂。
见齐玉走近,许夫人不自觉向外退了一步,继续控诉,“那人偶此刻就在殿外,妾身宫人手中,请陛下,太后明察!”
话锋一转,矛头对准齐玉,“胶东王今早言语得罪栗夫人,午间便遭了巫蛊,现下高热不退,妾身为人母,如何忍心。”
许夫人自觉站在道德高地,说话都理直气壮许多,“妾斗胆,请陛下、太后下旨搜宫!”
“许夫人言下之意,乃是妾身用了巫蛊之术害胶东王么?”
“除了你,还有谁!”
齐玉只是站定了,看许氏自顾自演戏。
锣鼓响三晌,好戏正当场。而主角,是要一锤定音的。
窦太后明白这是一个局,全看谁的手段高明,“栗氏可有话说?”
齐玉好整以暇,“回皇太后,栗姬有话说。”
“许夫人说的人偶,可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