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脸有些热。
南靖面上笑意更深。
“打开你就知道了。”
齐玉依言打开,先倒出一个玉色络子来,上头还挂了两粒翠色珠子做装饰。
“什么呀?”
原是一个玉牌。
齐玉翻转着看手上这玉牌,“怎么觉得我好像见过一般。”
南靖笑着接口,“怎会。除非是在我这儿见了模子觉得眼熟。”
齐玉一听这话顺利被带跑,“也对,说不定什么时候看了一眼。”
这玉牌上刻着流云纹,料子应当不是凡品,触手温润的紧。
齐玉越看越喜欢。
南靖看她抓着不丢手也甚是开心,“喜欢吗?”
“喜欢!”
齐玉眯起眼睛笑,“师兄的手艺没得说。”
南靖得了夸奖自是欢喜,“也就做做小玩意儿,哄你开心就是。”
齐玉就望着他笑。
南靖被她看得心头一动,忙低头掩饰:“来,师兄给你带上。”
少年的手指带着些许暖意从手掌上划过,激起些微的痒。
齐玉坐在椅子上歪头看师兄。
南靖半蹲在地上,将那朴拙的玉牌佩在她腰间。齐玉今儿一身红衣,灿烂热烈的样子像极了前院种的虞美人。
戴好之后齐玉站起身低头看,又问南靖:“好看吗?”
南靖便笑:“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
他的玉儿,怎么样都好看。
“你爱忘事,这玉牌原是做玉简的料子,被我从师父那里截来给你刻了这么个小玩意儿。日后有什么要记的,便写在这玉牌里方便你看便是。”
齐玉乖巧应了。
“这里头还有我一道神念,若是遇到坏人便将玉牌使劲儿摔出去,师兄不管在哪儿都会赶来。”
南靖一条条交代,虽然知道在灵虚宗齐玉必定会被师父护的好好的,可自己不在身边还是不放心。
马上就是下山历练的时候,南靖只觉得万般不舍,全是对自家小师妹。
那玉牌只是一个小法器,若是齐玉遇到攻击玉牌受到触动南靖便会知道,不过聊胜于无。
“哎哎,知道啦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