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思量片刻，举步迈向魔宗正堂。

“你是说灵虚宗内有人突破？”

沈牧一手掂勺儿一手炝锅，姿态之熟练简直能瞒过无知群众以为这是位经验丰富的大厨。

副使眼观鼻鼻观心，不去看那一锅足以撂倒九尺壮汉的毒药菜品。

“玄冥长老便是如此说的。”

“既如此，那便不打了。”

副使惊讶，“不打了？”

“嗯。”

沈牧姿态娴熟往锅里放着调味料，“玄冥长老感应到的必定不是一般弟子，大概是灵虚宗那几个老家伙。临战突破，有什么好打？传令下去，一日之后拔营。”

副使恭谨应答：“是。”

沈牧轻松拎起炒锅将做好的菜往盘子里一倒，“尝尝。”

副使瞪大了眼睛伸手指指自己：“我？”

沈牧十分友好的反问，“不然还有谁，我吗？”

副使二话不说举箸便吃。

小小尝了一口后矜持的放下筷子，“少主厨艺有进步。”

沈牧挺骄傲，“吃出来是什么了吗？”

副使一顿，神色严肃仔细回忆：“嗯……应该是茄子，还有……肉？”

不确定。

但这是他味觉库里唯二能联想到的食物了。

少主的厨艺……委实不好说。

沈牧脸色渐渐变了。

副使心头一跳知道大事不好，赶忙跪地请罪：“属下无能，实在分辨不出了！”

沈牧忽地哈哈大笑：“好！本座厨艺见长，做出来的菜让人吃不出原材料才是好厨艺！”

是这样的……吗。

副使浑浑噩噩出去了。

看得出，少主很开心。

可副使只想哭。

从前的少主很凶残，办不好事情要被威胁剥皮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