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轻哼了一声,以示自己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
“顺其自然。”
齐玉抱着甜丝丝的红糖姜茶不撒手,“我自己心里有数。”
她确实有数,只是不好说出来。
九叔清清嗓子,“那就好。”
齐玉眼珠一转,声音放软,“九叔叔,我淮安哥的身体怎么了?”
赵淮安眼皮一动,这还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叫自己哥。
九叔掀掀眼皮,“也就差一口气吧——”没等齐玉还没松口气,九叔又发话了:“差口气儿进棺材。”
赵淮安苦笑。
“别听九叔的,说这么严重都是吓唬你。”
九叔直翻白眼。
“你小子,管不住了,学会逞能了。”
赵淮安只是笑。
他生的清秀,像极了文言里病弱的贵公子。
常年不见阳光的肤色加上畏寒的体质,任谁也说不出他看起来很健康这样的话。
“算了,我也管不着你们,生死有命,你们自己摸索得了。”
一个两个,都不是省事的人。
“九叔慢走。”
九叔一甩袖子,瞪了赵淮安一眼。
赵淮安不以为意,笑着喊阿善:“阿善,送九叔出门。”
阿善应声,提着九叔的小药箱出了这暖洋洋的书房。
一时间,房里的气氛有些沉寂了下来。
“你的身体……”
“没那么差。”
赵淮安接口迅速仿佛着急掩饰什么,“九叔这人你也知道,老喜欢夸张吓唬小孩子。”
齐玉就垂了头。
“我不是小孩子。”
她转着手上的猫眼石戒指,一圈又一圈。
赵淮安无奈,“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