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顿了一瞬，“小臻。”

叶臻眼里当即含了泪。

她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除了犯错进宗祠能让她在祖宗面前认错，还从没有在别人面前低声下气过。

可如今看着兄长严厉的目光，想想被惩罚的威胁，再怎么骄傲的大小姐也得忍下这股屈辱给人认错。

“——我错了。”

叶臻站在病床前，脸侧过一边去，眼神空茫。

齐玉皱了下眉，移开视线。

“这算道歉？”

卓亦衡冷哼一声，“认错要有认错的态度，这就是叶家的态度？”

叶荣咬紧了牙关，狠狠推了叶臻一把。

叶臻一个趔趄，眼里迅速聚满了泪水。

隐忍多时的情绪终于爆发，“凭什么？”

她狠狠瞪着卓亦衡，指着齐玉愤怒开口：“她不过一个下贱的情人，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

哦豁。

齐玉一脸病弱之色，厌恶的别开了头。

“你胡说什么！”

卓亦衡当即气炸，险些要抽在叶臻那张扭曲的脸上。

“叶臻！”

叶荣迅速拉开她，只觉得自己头疼的要死。

是他算错了，只以为恐惧和威慑能让叶臻乖乖听话——可真到了关键时候，她竟然还是放不下那点空洞的骄傲自负！

忍一时之气，算得了什么？叶臻偏偏就有本事将局面搞得更僵！

“这样的道歉，还是算了吧。”

齐玉眼神漠然，扫过这群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闹剧的人，“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

看到了么，叶荣？

这就是你当年拼命也要护下来的妹妹。

自己造的孽，早晚是要还的。

而她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