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少雨是从哪儿找到这么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看其萎靡不振的模样,就知道这黑马恐怕是最劣质的下等马。
看着少雨面带笑容的模样,公孙玲珑心中讶异,这个儒家,模样出众的弟子当真是不少,不对,这个少女,她手里牵着的这匹老马,难道说?
想到天茗之前嘴里说的那句话语,公孙玲珑终于反应过来:“啊?!!”
眼瞅着之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公孙玲珑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天茗一伸手,将少雨手中的绳子递到了公孙玲珑的眼前,笑嘻嘻的道:“呐,你的传家宝,我给你找回来了。”
看着面前瘦骨嶙峋,萎靡不振,好像走两步就能趴下的黑瘦老马,公孙玲珑狠狠的一甩手,厉声道:“你说什么!简直荒唐。”
很快的,公孙玲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终于恨恨的对天茗道:“我的踏雪是一匹白马。这明明就是一匹又黑又瘦的老马,你却想骗我说这就是踏雪。实在是太过荒唐!”
天茗嘻嘻一笑,站在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上座的张良,对她投来嘉许的目光,天茗顿时感觉更有信心,看着面前的公孙玲珑,她的小脸一板,立即作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跟她稚嫩的年龄极其不搭:“什么又黑又瘦的老马,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呢!传了五百多代,就只有一匹。哦对了,它的名字叫踏人。”
看着面前的天茗一本正经的说着如此不正经的话语,少雨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偷笑,想到一个人,少雨悄悄的抬头望去,却是看到张良正朝着她悄悄的眨了眨眼。
若不是旁边有着太多的人在的话,张良估计也要捂住嘴咳嗽了,这个天茗,当真是不负自己对她的期望啊,这般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跟这个公孙玲珑也不遑多让。
想到这里,张良就忍不住想笑,场中的天茗笑嘻嘻的看了面前的公孙玲珑一眼:“喏,从今天起,它就是你们家的传家宝踏雪了。”
公孙玲珑被天茗气的说不好话了:“你,简直一派胡言!公孙家又不是瞎子,这白马黑马明摆着的事儿,还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