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银色长发的少女?”张良听着间桐鹤野的问话,没有说话,就在间桐鹤野以为对方不会再动手,心神松懈的一瞬,双手伸出,将间桐鹤野的手掌反扣到了身后,加上张良的怪力,足以让间桐鹤野动弹不得。
“我没有见过。”间桐鹤野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他的神情甚至有几分愤怒:“我是间桐家的家主,你居然敢!”
间桐鹤野的话语戛然而止,耳边传来彭的一声响,一只造价昂贵的酒瓶在他的脑袋上碎裂开来。
这般暴烈的动手方式,还真是不够文明啊,但是,却出乎意料的有效果,间桐鹤野的语调都变得不一样了:“我我真的没有见过。”
“比刚才回答的慢两秒,你真的有仔细想过吗?”碎裂了的酒瓶,张良依旧握在手中,因为过于暴力的缘故,酒瓶的裂口并不平整。
感觉到脑袋上温热的液体,间桐鹤野忍不住嘴中发苦,就在他想要说话的时候,下巴上忽然贴上了一道冰凉的物体,那是刚才碎裂的酒瓶切口,不完整的边缘碎片,就这样冰冷冷的紧贴着他的脖颈,让他想脱口而出的话语都一下子忘记了。
张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好好思考一下。”
“我,银色长发的少女,我真的没有见过。”间桐鹤野的大脑有些晕眩,刚才那一击虽然没有带来太多的失血,却也让他的脑袋受到了重创,如果不是有生命的威胁,恐怕间桐鹤野早已经晕厥了过去。
看着间桐鹤野,张良没有说话,虽然他的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实际上,他此时的心情,已经是极为的焦虑,假如是换成了尼禄等人在他的面前的话,恐怕还可以察觉出他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的焦急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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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惨叫,即使是楼下的saber和间桐脏砚,也察觉到了,ber并不知道间桐家还有什么人在此,而间桐脏砚,则是单纯的出于对这毫无意义的血缘关系没有一分在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