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佃农们在交了地主的租子和官府的田税之后,所剩下的粮食每亩大约也就在一百斤左右了?”萧云夕微皱了皱眉头。
虽然知道古时候因为产量低,百姓的粮食经常不够吃,但是她也没想到会低到这种程度。
“是啊,这还是天公好的时候,如果遇见灾年,粮食减产,佃户们劳作一年的收成都不够交东家的租子,正因为如此,老百姓们才经常饿肚子。
家里壮劳力多的还好些,可以多佃些田地耕种,至少还可以给妻儿挣一口吃的,要是只有孤儿寡妇的家庭,没有劳力下地,饿肚子就是常事了。”说到这些事,刚才还兴致高昂的陈里正,也不自觉的焉吧了。
萧云夕脑子飞快的转动着,一时间,安静下来的堂屋只剩下她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的声音。
几息之后,萧云夕又问道:“陈爷爷,不知道陈家村目前无主的荒地、荒山大约有多少?”
“挺多的,具体的数字要老夫回去查看登记簿才知道,但是几千亩肯定是有的,荒山的话,应该有五座。”说完,陈里正还不忘看了宋里正一眼。
“嗯,应该差不多,咱们两个村子的情况差不多,咱们村现在剩下的荒地大约也在五千亩左右,从夕儿家的田地一直往东,一直到山梁那里的荒地都是宋泉村的,以山梁为界,再往东过去的荒地就全是陈家村的,咱们村的荒山有四座,全都在沿着荒地边缘的地方,背靠后面的大山。”宋里正在前段时间萧家买荒地的时候才查看过账簿,所以比陈里正要清楚。
“嗯。”萧云夕点了点头,又安静的盘算起来。
不一会儿,心中有了盘算的萧云夕,看着陈里正和宋里正,正色道:“陈爷爷,宋爷爷,夕儿这里有个打算,您们姑且听一听,看合不合适?”
“夕儿丫头你说,爷爷听着呢!”陈里正见萧云夕说得严肃,背脊也不自觉的挺了挺。
“嗯,有话你就说吧!”本来只是打着丢烫手山芋打算过来的宋远山,也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