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难过,娘是开心,开心!”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娘。”
神经大条的萧天傲也赶紧挪到林惜月身边,和萧云夕一起抱着她。
林惜月抱着一双儿女,又看了看围在身边,满眼担忧的两个养子,扬起带泪的笑脸:“别担心,娘真的是开心,你们的爹爹可以回家,这是好事,磊哥儿,去房里拿文房四宝,娘要把咱家的名字写下来,早点挂上去,你们的爹爹也可以早些找到回家的路。”
“好。”宋磊哽咽的应道,转身去了房里,拿出一套文房四宝。
将洁白的宣纸摊开,林惜月运笔流畅的写下了‘逍遥居’三个大字,萧云夕又趁机让她画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到时候也刻在牌匾上,用来做萧家的家徽。
林惜月没有反对,重新拿出一张宣纸,认真的描画着。
牡丹,是那人和她最喜爱的,她一定要好好画……。
远在京城的一座华丽府邸中,一位二十出头,身穿青色锦衣的年轻男子啊秋,啊秋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主子,天凉了,把披风披上吧!”全身黑衣的男子从一旁的软塌上,拿起云锦锻绣祥云的披风,小心地给自家主子披上。
“暗七有消息了吗?”年轻男子望向窗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挂在腰间的一块雕龙紫玉佩。
“回主子,暗七传回来的消息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发现。”黑衣男子犹豫了下,接着说道:“都这么多年了,主子还没有死心吗?当初出了那样的事情,想必……”
“住嘴!”青衣男子抬手打断黑衣男子的话,望着窗外呐呐自语:“我何尝不知道,只是…我不甘心…。”
夜已深沉,萧家小院一片宁静,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林惜月,起身打开炕头的柜子,从柜底小心拿出一只木盒子,打开盒子,拿出里面唯一的一件物什,温柔小心的抚摸着:“相公,你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不会再迷路了…。”
十月十五,宜动土婚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