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浓浓的宠溺味道,让萧云夕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端木浩天的大手则趁机摸上了她的额头。
“嗯,还好没有发烧。”
话音落下,端木浩天已经一把将萧云夕连人带大氅抱了起来。
愣神的萧云夕骤然惊醒,小小的身子在大氅中挣扎:“喂,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还不赶紧放我下来?”
“乖,外面冷,回屋!”
纳尼?
萧云夕惊呆了!
话说,咱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稔了?你这口气咋这么…。奇怪呢?
再一次发呆的萧云夕,醒神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温暖的卧室软塌上,而半夜翻墙的端木浩天童鞋,则坐在她的对面,中间的案几上,还放上了一张棋盘。
“我说世子大人,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后宅?你一个男子,三更半夜跑到我一个女子的屋子里,传出去会影响我的名声,知道不?所以…。”萧云夕抬手指了指落地玻璃门,意思是‘世子大人,门在那儿,好走不送!’
端木浩天嘴角微扬,抬手揉了揉萧云夕的头发:“小小年纪,别跟个老学究似的,来,陪我下棋!”
萧云夕风中凌乱,世子,您脸皮这么厚,您爹知道吗?
端木浩天看着气鼓鼓的萧云夕,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帘微垂,语气暗淡说道:“你也知道我身子一向不太好,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头时不时就痛,所以才想找你陪我下棋转移一下注意力,如果你实在不方便,那就算了。”
话说完,端木浩天就颓然地站起来,一边收拾棋子,一边低语道:“其实也没关系,大不了就痛一晚上好了,想来,也不会要命的。”
头痛?难道是灵魂还未完全修复的后遗症?
不知道怎么的,这样黯然的端木浩天,让萧云夕不期然就想起了在山洞的那一晚,向来冷漠冷硬的人,居然也有那么脆弱的一面,心不自觉就软了几分。
轻咬嘴唇,在端木浩天拿起棋盘准备离开的时候,萧云夕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算了算了,反正我现在也不困,就陪你下会儿棋吧!”
端木浩天嘴角微微扬起,再转过身来,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面瘫脸:“嗯,夕儿的心地就是善良。”
“行了,别拍马屁了,开始吧,你执黑子还是白子?”萧云夕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