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一叠厚厚的案件卷宗出现在楚啸卿的御案上。
“收受贿赂、李代桃僵、冒名顶替,杀人灭口.....呵呵呵我大楚国的科考场已经烂成这样了么?”楚啸卿怒极而笑。
涂谦和赵琅站在下首,脸上的神色也十分难看。
“皇上,大楚的户籍制度其实已经很完善,每隔两年地方官员也会进行一次户籍普查,只是奈何大楚地域宽广,如果有人冒名顶替,官府一时也难以分辨。”涂谦无奈说道。
“难道你们就不能想出一个妥善解决的办法吗?现在这些人连举人的身份都敢冒名顶替,将来,是不是连朕的身份,他们也敢拿去用一用?”楚啸卿用力拍了拍桌子。
赵琅脖子缩了缩,无奈道:“皇上,目前的户籍路引上,只能进行文字登记,只要有人买通了地方官府,想要造假确实十分容易,如今之计,臣以为只能加强对地方官府的管理,从源头上避免造假才是正道。”
涂谦拱了拱手,应和道:“臣也认为目前唯有此法可行!”
楚啸卿眉头紧皱,想了想,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法子来杜绝此事,只能暂时放下,道:“此事就交由吏部督办,纳入官员的考绩里面,哪里再出纰漏,朕只问罪当地的最高官员。”
“诺!”
赵琅二人弯腰应道。
“那皇上,此次春闱的成绩,该如何处置?”涂谦起身后,又问起了春闱之事。
楚啸卿起身,负手在后来回走了走,道:“撤销以前的榜单,重新张榜,再由官府出具告示,将此事做一个说明。”
“那关于胡宁远等人的处置?”
“主犯一律处斩,从犯发配边疆,家眷全部充入奴籍,还有那些行贿造假的学子,一律取消功名,永不许参加科考!”
“诺!”
楚啸卿按了按隐隐发痛的额头,对二人挥挥手,道:“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