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新,加快进攻,一炷香后,本王必须要站在议政殿上。”定王疯狂地朝正在撞击宫门的平南伯方向吼道。
严新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凝重之色重重地点了点头,转头再次朝抱着滚木的士兵们下死命令。
只是,原本比城门还小一号的宫门这时却如同铜墙铁壁,不论滚木撞击的力度有多大,木质的宫门就是纹丝不动。
“爹,这门有古怪啊!以咱们撞击的次数和力度,照理说应该早就撞开了才对!”世子严恪脸上带着惊惧,有些心慌地跑到严新处小声说道。
严新面沉如墨,拉过严恪小声说道:“现在情况有些不妙,你赶紧悄悄带着咱们府上的心腹,趁乱回去收拾一些细软,将你母亲、弟弟和其他女眷孩子们都带上,从府中的密道离开京城,先去城外景云山下的庄子暂住。
如果事情成了,我会派管家去庄子上通知你们,你们再悄悄回来,如果明日我没有派人去通知,你就带着家里人赶紧离开京城,去晋国!
爹曾派心腹在晋国置办了一些产业,足够家里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地契那些东西全都在你母亲那里,让她都带上,听见了没有!”
“爹,现在情况不是挺顺利的吗?您看宫墙上的禁卫军连平日里的一半都没有,王爷那个细作的情报应该是准确的,皇后和福王应该已经打过一场,现在宫里的防卫十分弱,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咱们就能攻进皇城,儿子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一定会对爹您不满的。”
严恪刚说完,严新就拍了他一巴掌,道:“爹这也是未雨绸缪懂不懂?现在咱们看似占了上风,但是刚才鬼面人出手不到一瞬就被宫里的暗卫给杀了,也就是说,皇上肯定还隐藏着咱们不知道的手段,咱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定王身上,做什么事都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知不知道?”
严恪眼中闪过恍然,拱手弯腰认错道:“儿子明白了,儿子这就去安排家人,还望父亲多保重,事有不对还望父亲以保存自身为重,儿子会在城外等候父亲,如果没等到父亲的消息,儿子会先让母亲她们离开,儿子会带一部分人留在城外接应父亲,父亲请尽快前来与儿子汇合。”
严新本想拒绝,但是抬眸看见严恪眼中的坚定,只能点点头,道:“好。”
就在严恪刚离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定王军队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整齐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扭头一看,就见不远处有一股黑色的洪流朝这边涌来,定王和严新、赵仁德的心立刻狠狠抽搐了下,升起一阵不妙。
待看清领头骑在马上的两个人中,那个身穿一身银白长袍,面容冷肃之人的面孔时,定王等人的瞳孔微微一缩,嘴里立刻发出一声尖利的喊声:“敌袭”
萧天磊冷冷撇了眼有些惊慌失措的定王和他身旁瞪大眼睛,完全一副受惊过度模样的柳香莲,对身旁的王胜天轻声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