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欲哭无泪的闺女,楚啸卿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赶紧安慰道:“能者多劳,能者多劳,战王他们也是相信夕儿你的能力,才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委托给你,好了,咱不生气了,啊”
“哼!我不是都已经把选拔的方向告诉你们了吗?为啥还要我出试卷?这翰林院成日里养着这么多人,就不能让他们干这活么?”楚云夕不买账,仍旧垂死挣扎地想把这个差事给推了。
好不容易可以过一阵子悠闲慵懒的生活,为什么又要给她找事啊?不知道她今年才十二岁!十二岁么!
谁家十二岁的姑娘有她这样可怜的,整日里居然还要操心国家大事?
如果楚啸卿知道自家闺女现在心中所想,一定会狠狠给她一个爆栗,然后叉腰吼道:‘谁家十二岁的姑娘有你这样闲的?大家闺秀从睡醒了起身,就要开始学习琴棋书画、女红刺绣。
而百姓家的闺女则天不亮就要下地洗衣喂鸡看娃,谁还能比你清闲!’
“不是你说的要加强保密吗?这事可是军国大事,除了咱们在场的六人,不能再让第七人知道试卷上面的内容,以免再次出现舞弊的案件?
朕每日都要处理这么多奏章,战王和镇南王要跟进军事学院的建设和招生事宜,庆国公要管理兵部,除了你和李总管,还有谁能做这件事?
要不,朕把李总管借给你,你带着他一起出试卷?”
最后一句话,楚啸卿明显是带着笑意说道。
李福海闻言,也是噗呲笑了,忙对着楚云夕弯腰求饶道:“公主殿下,您可饶了老奴吧,就老奴肚子里那点墨水,替皇上念念奏章和圣旨还行,出题就算了,可别把笑话闹到考生们面前,那可就太丢皇上和公主的脸面了,到时候老奴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呃?
楚云夕被这主仆二人挤兑得无言以对,只得默默地起身焉嗒嗒回飞仙殿想题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