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成功的,自然也有失败的。
几个读书人模样的青年这时就阴沉着脸,纷纷指着贴在墙上的榜单议论不休:“张兄,你说着朝廷究竟是怎么阅卷了呀?为何我们这些饱读诗书的人不录用,偏偏录取了些大字不识一个粗鄙乡民?”
“就是,如果不是我在军队里当政委的同窗力劝,我才不会来参加这劳什子军事学院的考试,结果,咱们这些读书人都暂时放下了成见和身段,他们居然还不录取咱们,转而去录取那些乡下泥腿子,真真是有辱斯文。
这次的事就当是个买了个经验教训,反正以后我还是专心读我的圣贤书,决不会再参加这类不知所谓的考试!”
“陈兄说得是!不过说到那什么政委,当初朝廷下令让咱们这些读书人去应征的时候,我就觉得有辱斯文,咱们都是饱读圣贤书的有识之士,与那些臭当兵的根本没有共同语言,完全就是对牛弹琴嘛!
也不知道是谁提出的这么奇葩的政令,真真是无脑至极,居然让咱们这些高贵的读书人去军队伺候低贱地大头兵?哼!你那个同窗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自己去当了政委不说,居然还鼓动你来参加这军事学院的考试,让你生生丢了这么大的脸,此人,决不可再交!”
“赵兄说得极是,陈兄可千万要当心此人啊!”
“哼!各位不用担心,等会归家我就会去信与此獠割袍断义,以往也是看在他才华不凡的份上,才折节与之相交,不然,就凭他一个泥腿子出身的乡下人,又如何能够与本公子称兄道弟?
今日本公子才知道此獠的心思居然如此恶毒,亏本公子以前那样看重他,哼!真真是气煞本公子了。”陈公子涨红着脸恶狠狠骂道。
其他几人见状,立刻拉着陈公子往人群之外挤去,劝道:“算了算了,反正陈兄你也看清了你那同窗的嘴脸,无谓再多生闷气,今日本公子做客,请各位去春风得意楼饮酒,不醉不归,至于这军事学院,咱们这样身份高贵的人不去也罢!”
“就是就是,走,饮酒去!”
“同去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