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磊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砸过去,白了宋海一眼,道:“你少来,你个长辈和我一个晚辈行礼,想折我寿啊?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不然我可喊人赶你出去了哈!”
看着萧天磊眼中的真诚,宋海咧嘴笑了,扭头安抚自家媳妇,道:“媳妇,别紧张,你看磊哥儿不还跟以前一样吗?再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又怎么会因为身份的变化和咱们生疏呢?
这些年他义母不断给咱们送东西回来,这小子也没少送,你看看现在村子里的族人过的日子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忘本的人!”
吴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萧天磊道:“磊...磊哥儿,你别和婶子一般计较,婶子见识少,所以胆子也小,嘿嘿!”
“婶子多虑了,这也怪我以前没有和你们说起这些事,怎么能怪你们?天福村和京城相距甚远,你们也难得来一次,就在我府上多住几日,让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萧天磊无所谓地摆摆手。
宋海刚想应下,突然想到客栈里还住着七号人,立刻婉拒道:“哎呀不行不行,我爹可是派我过来照看村里那些后生的,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把他们丢在客栈里,自己跑你这儿来逍遥,还不拔了我的皮?
哦对了,我侄子,你堂弟这次也通过了初试,一起来了!”
“晓光也参加了这次军事学院的招生考试?”萧天磊惊讶地眨巴下眼,道:“我记得他好像才十五吧?朝廷的告示上不是说年满十六才能报名吗?他怎么报上名的?”
“嗨!说来也是赶巧了,上次办身份证的时候,我爹在填写年龄的时候都是按照咱们的虚岁填写的,这不,晓光的年纪就够报名参加军事学院了嘛!”宋海嘚瑟地笑了。
突然,他又想起刚才的话题,话锋一转,又绕回去问道:“先别说晓光的事,你还没告诉我你义父究竟是什么身份呢?还有,你什么时候变成郡王了?不是治粟少使吗?”
萧天磊抬手揉了揉鼻子,知道今日要是不告诉宋海,这货肯定跟他没完,再说,楚啸卿的身份也不是不能说的秘密。
“那个,我义父其实是大楚当今圣上,所以,我才混了个郡王当!”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