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琅天不亮就带着落选的族中女子和仆从们逃一般地退房走了,再不敢和楚云夕一行人同住在一处。
而因为遭了穆少然算计,浪费了云逸之一番苦心的云天涯,则在指婚结束后才赶到宫里,被怒极的云逸之一通责骂,然后赶回府里闭门思过。
楚云夕和端木浩天以为少了云天涯这个奉旨陪玩的皇子,云天辰那个顺带的狐狸也能够跟着消停几日,却没想到就在第二日,他们不仅又看见了那张永远一副谦谦君子的笑脸,他还顺带来了另一个千年老狐狸,二人不约而同地拉下了脸。
“我说右相大人,你好歹也是朝廷的肱骨重臣,难道没有公务要处理吗?怎么这么有空日日与三皇子一起出来闲逛?”
楚云夕就差直言你是不是没事干闲得慌?不然干嘛每天一大早就和云天辰跑来百味斋报道,然后如同牛皮糖一般,一直紧跟着他们在火云城里东游西荡,成日里不务正业,甩都甩不掉?
话说,一国右相不说忙成狗,但也不至于闲成这样吧?
秦奕轩将手中的折扇唰地甩开,优哉游哉地扇了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公主不了解我云国朝堂的情况有所不知,咱们云国有左相和锐军候,政事军事全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本官这个右相,去了政务殿也无事可做,还不如出来陪同您们这些贵客,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呵呵”
“你倒是直白!只是....你就不怕自己一国右相将来成为摆设吗?”端木浩天斜眼撇了秦奕轩一眼。
秦奕轩笑了笑,无所谓道:“嗨!虚名于我如浮云,只要左相和锐军候能够将云国治理得妥妥当当的,本官这个右相在朝堂上当个摆设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每日没有烦心事忧心,人也能开心不少,更何况,朝廷还没有少本官一文钱俸禄,本官又何乐而不为呢?”
“右相这是要立志做一个尸位素餐的庸臣了?”端木浩天言辞渐渐犀利。
“庸臣能臣又如何?只要不做那祸国殃民的奸臣,本官觉得就已经对得起自己的本心了。”秦奕轩仍旧一派没心没肺的嬉笑模样。
楚云夕撇撇嘴,语带不满道:“你倒是悠闲开心了,只记是不知那些受尽奸臣迫害的无辜之人可能开心?”
秦奕轩带笑的嘴角僵硬了下,不过很快又恢复淡然,道:“我云国有左相和锐军候坐镇,又哪来的奸佞之臣?不知公主口中的无辜之人又是被何人所害?如果证据确实,本官定会将此等冤案汇成奏章呈交左相,将那奸佞之臣诛杀,还无辜之人一个清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