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将头磕在地上,回道:“回..回皇上,举报王相的确是微臣!”
“那些所谓的通敌信件你是从哪儿来的?王相当初可是二品将军,你不过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偏将,又是怎么进入他的营帐,还那么凑巧发现了他写给楚国镇南王的通敌信函?”
“这....这......”
当初赵昕本就是听穆少然的命令行事,举报也纯属无中生有,并未过多考虑细节问题,而那封王相笔迹的通敌信件自然也是他寻人伪造的。
当初穆少然只说让他举报王相,后面的事自有其他人办理妥当,所以他还真没想过怎么圆谎拿到信件的事。
尤其是当初王相在押解回京的路上被设计杀了官差畏罪潜逃,云逸之大怒之下根本就再没过问证据的事,一股脑都丢给了刑部调查,而当初调查那人,也是穆少然的人,这些伪造的证据自然十分容易就过了关。
后来太师府被灭,王家被诛了九族,赵昕在穆少然的提拔下,一路从偏将做到了王相曾经的位置,哪里还会将当年那事的漏洞放在心上?
如今骤然被问到,一时之间,赵昕根本就想不出一个毫无破绽又合理的解释来!
云逸之用力拍了拍桌子,捻起一张纸缓缓道:“赵砌,宁阳县书吏,善长模仿他人笔迹,经常私下临摹名家的书画字帖牟利,与你赵昕,是出了五服的族亲。
十三年前,赵砌收到你寄去的信件,打着探亲的由头,曾离开宁阳县一段时日前往边关寻你,待他离开不久后,你就拿着王相通敌叛国的信件去建国公处举报。
赵昕,事到如今,你还不从实招来吗?”
赵昕冷汗哗啦哗啦地流,整个人立马瘫软在地上,但却开始闭嘴不言。
“哼哼!如今证据确凿,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吗?”云逸之恨恨瞪了赵昕一眼,高声喊道:“来人,将赵昕打入天牢,待刑部定罪后再行处置!”
一队殿前武士飞快走过来,将瘫软如死狗记的赵昕拖了下去。
刑部尚书也从队伍里出列,接过了刘德安转交的关于赵昕诬告王相一案的所有证据。
这时,云逸之又点名了:“张仪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