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夕眼珠微微一转,道:“莫不是大舅母寻来的?”
林惜月点点头,道:“那女子名江柳儿,是你大舅母娘舅家的孙女!”
楚云夕眉头微微蹙起,道:“江家的人?他们也搬来京城了?”
“倒没有都搬来京城,只是听说家里的姑奶奶,也就是你大舅母家发达了,想让他们提拔一下家里的几个小辈,所以就写了一封信,让几个小辈带着直接就找上了门。
先前他们也只是住在你大舅替李家置办的宅院里,因着你大舅母的关系,侯府还是帮着江家的几个后生寻摸了不错的活计,最后就剩下江柳儿和她妹妹江晴儿住在李家无事可做。
后来,你大舅母就说家里就贝儿一个姑娘,平日里连个说话玩耍的玩伴都没有,就回了你外祖母,将江柳儿和江晴儿接到了侯府里住下。
一开始这两个姑娘也还老实,平日里基本也都呆在贝儿的院子里陪着上上课,绣绣花,谁能想到那日谨哥儿与同窗在外喝酒回来,就让江柳儿钻了空子,算计成功了呢!”
“呵呵她一个住在内院的姑娘,居然能够顺利摸到哥儿的院子里去,要说没人帮忙,我是不信的。”楚云夕冷笑道。
林惜月自然也是这样的想法:“谁说不是呢,只是没有证据也莫可奈何,最后不过也就是将值守的小厮打了一顿,发卖了事。”
“就算如此,以江柳儿的身份,最多纳进门作妾就是了,怎么会闹得要娶回来做正妻?”楚云夕虽然十分厌恶一夫多妻制,但对于这种为了荣华富贵爬床的女子更是讨厌!
林惜月冷冷笑了笑,道:“你外祖母自然是不同意谨哥儿娶这样的女子做妻,当时就说了,要进门可以,只能作妾,不过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可以给江柳儿一个良妾的身份。
但是谁知那江柳儿也是个心计颇深的,一记面哭哭啼啼说自己是好人家的女儿,宁死也不会给人作妾抹黑门楣,在家里寻死觅活的。
另一面又撺掇着江家那几个后生日日上门来闹,还在外散播流言,说谨哥儿贪图表妹的美色,借酒行凶后又不认账,诚心要逼死良家女子。
你大舅出门从别人口中听见这些话后,回去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罚谨哥儿跪了三天的祠堂,再加上你大舅母推波助澜,最后你大舅就去寻你外祖母说话,要让谨哥儿将江柳儿娶回来做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