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沈姨正在楼下打扫房间,就看着平日里早早出门的二少爷居然还没走,他正系领带,装作很不经意地问着,“沈姨,许阮阮呢?”
“二少爷,阮阮小姐早就上学去了。”
“哦。”
许轻舟其实并不像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他其实昨晚根本没睡好,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一会儿是许阮阮在房间里哭的梨花带雨,一会儿又是她冷漠无情的推开他的手,许轻舟坐在车上,连司机都看出他今天情绪不佳,开车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他。
许轻舟眼看着下个路口就到公交车站,连忙吩咐:“等会停下来,把许阮阮接上,带她去学校——”
这话还没说完,许轻舟发现自己就被深深的打脸了。
站在公交车站那里的许阮阮很吸引人。她身材本身就好,胸前稍有些鼓,腰肢纤细,踩着酒红色的玛丽珍鞋,曲线惊人地勾人漂亮,许轻舟就发现,许阮阮站在那里,周围一群人都在看她,她自己提着包,左顾右盼,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
稍远处正低着头穿着制服的少年出现,许阮阮看到他,手高高扬起,隔着这么远,许轻舟都能看到她脸上绽放出的明媚的笑容。
许阮阮和付醒上了车,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完全忽略了从车外经过那辆经常接送许家二少爷的黑色轿车,只专心地看着低头看着手里的社团申请书,平日里都会安静听英文的付醒今天情绪似乎不太对,他手指握紧手机,啪地一下放入口袋,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拿了出来,然后继续重复这个动作。
“班长……?”许阮阮有点好奇。
这么焦躁,完全不是平日里冷静又沉稳的他,反而,有些残暴?
付醒表情岑淡,语调也低了许多:“没事。”
他闭上眼睛,眼底焦躁的情绪被缓慢地遮住。
许阮阮见状,也没继续追问,她只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付醒,这才发现他有个奇怪的习惯。
他微微垂着长睫,时不时地摩挲着自己左腕上的手表,她眨了下眼睫,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什么,从两个人上车到现在,付醒的手表指针从来都没有动过,难道这才是他今天精神不太对劲的原因?
许阮阮想了想,跟在付醒身后从公交车上下来,她摘了自己手上的表,正准备递给付醒,付醒却猛然察觉到她的靠近,直接挥手掐住了许阮阮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啊?”许阮阮被他这样冷冽的口吻吓到,手里的表也没抓住,一下落在地上。
她的手很细,皮肤又娇嫩,付醒力气大的可怕,许阮阮莹白的腕上已经出现红痕。
许阮阮迟疑了一秒,犹豫着解释:“班长,你不要误会,我只是看你的手表好像停摆不走了,你又总是看着它,所以我想先把我的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