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元始却觉得这两天的时间竟是那么地漫长。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显得是那么地僵硬。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躯体如今稍稍一活动,就会引来钻心的麻痒。
元始皱着眉头,有些吃力地从云床上坐起身来,一只手取下了束发的道冠。因被汗水浸透而显得湿漉漉的长发一脱离发冠的收束,立刻就因重力而散落了下来。
指尖在头发上一触,那几乎可以拧出水来似的感觉令元始眉心蹙得更紧了。
从云床上下来,颇有几分洁癖的元始本想先去后殿沐浴后再想别的reads;。
元始起身,一丝不苟地对鸿钧行了礼。
但要说此时元始的心火有多旺盛,可能也就他自己知道——鸿钧的某个局下得张扬,没有一点要掩饰的痕迹。元始当然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自从他进了某座山脉后才有了异常。
作为东昆仑的前主人,若说鸿钧与眼下的状况一点关系都没有,元始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可令元始感到无力的就是:他明明知道这与鸿钧有关,却也最多只是依礼上到紫霄宫觐见,不死心地问上他师尊两句,奢望着对方能够良心发现,多少提点自己两句,让自己腹中的孩子能够少面临一点危险。
然而,也就如元始上到紫霄之前心底所犹疑担忧的一般。
鸿钧只在他请求过后,用了一句话,就彻底粉碎了他的“奢望”。
“汝子不凡,其自有缘法。具体如何,汝不必担忧。”
“谢……师尊提点。”缓缓鞠身,行了个礼。在说这话的时候元始心里有多难受,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事关自己孩子的安慰,有着幕后黑手嫌疑的鸿钧这样敷衍似的话语,恐怕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不愿忍也不能忍。但这事儿搁在元始身上,他却必须忍也只能忍。
出了紫霄宫,白走了一趟的元始松开手,面无表情地垂眸注视着自己染血的指端。
今日事,更加坚定了他心底那已然成型的一个念头。
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