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不语,帝北爵没多讲什么直接走人了。
“帝少,他就这么走了?”凰浅低喃了一句,细眉皱成了一团,
似乎是有些不解?
“不然呢?”诗画看了她一眼,粉唇微启,“主子,我这局外人都瞧出来了,你整个脸上都写满了不待见他,他能不走吗?况且人
家还是令人闻风丧胆幽王殿下?”
”
凰浅眸色微熏,如果帝北爵没帮她一把,自己识海受到了照魂镜的侵蚀根本不是凶兽魔魂的对手,只怕早已被它夺舍成功了?
那她应该必死无疑了!
不对啊!
等等!
凰浅猛地转身盯着诗画,眼睛睁得滚圆,
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冷凝地问道“你刚才讲什么了?”
“就是主人你不待见他啊!”诗画不有所以地道。
“不是这句,你刚才讲的最后一句!”
诗画想了下,说道,“最后一句话,似乎是:人家还是令人闻风丧胆幽王殿下?”她顿了下,又问道:“主人你是问这一句话吗?
”
“原来他是幽王殿下?”凰浅低喃了这一句话,简直是咬牙切齿。
怪不得他那么确定她会嫁给她了。
“这也是众人都知道的事情啊,难不成主人您在家族比试场你没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语的欢呼与议论声。
啊?
凰浅脸上呈蜡色,僵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
几人出了凰府,凰浅觉得这天下之大,还真没有她容身之处了。
不行,必须先找个地方容身才行?
跟在她身后的子言,诗画与七寻,这么些人也不可能总住在药宗!
凰浅去药宗找到了白言景向他提前要了这个月的薪水。
白言景直接开了张条子,让他去前厅财务处领取。
字条上没有写明金额多少,但是当凰浅将薪水领到手中时,发现竟然是三万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