阢地间,
帝北爵,战北野,凰浅三人身影一晃,便到达了战府府坻内了,眼前的景观发生了很大的变幻,四周的杂乱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连倒了的花盆也扶正归位了。
屋外阳光明媚无边,稍一瞬,还微微有些适应不过来。
战府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生机,巍峨恢弘,伫立在晨光之下,墙壁上雕梁画栋,泛着耀目的光泽,一切看上去那么充满了正
义之感。
他们几人刚走出战府,宁洚领着侍卫一行人就出现了。
他现在不叫宁洚了,陛下给他赐名代号叫‘鬼影花’。
他脸上戴了一个蝶儿半面具,遮住了他本来的容貌,只陡留下一双眸睛散着了清幽的光泽,他看到了与战少同排而立绝世俊男
美女的一对碧人,没错,就是他们!
不过,他不动声色,不会打草精蛇。
宁洚幽然一笑,挺直的身影立于天穹下,任由清风吹拂着他的衣袍,他动了下嘴唇,说了一句,“战少,幸会!”
战北野看向来人,很陌生,他微微凝了下眉冷问道:“请问阁下是?”
“我是皇帝陛下的御前执法大人,代号‘鬼影花’,战府蒙冤通敌卖国之罪已经被否决,如今有了新的定论,皇帝陛下一气之下抄
了宁府的家,皇帝觉得愧对战家先烈,特以让臣在此等候,一旦发现了你们踪迹就肯请你们入宫,皇帝陛下要当面向你们战家
道歉!
“不必了,陛下的心意我代战家领了,现在我们元气大伤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请陛下不必打扰了。”战北野直接拒绝。
‘鬼影花’似乎有些为难,“战少,你不给面子我回去不太好向陛下交待啊!”
“战少,皇帝是好意,咱们就进宫一趟吧!”一旁的帝北爵开口了,温柔一笑,绝佳的进宫接近皇帝的机会,自己为何要放过?
“对啊,战少,我与帝少初来云国恰好让我们好好参观一下气派的皇宫,如何?”凰浅淡然一笑,眸中分明有狡洁的流光一逝而
过,
战北野作似沉思了下,而后启唇,“那就有劳大人带路了。”
“不麻烦,几位请——”。
宁洚手一挥,并有一辆很精致的马车迎面缓缓驶来了,马车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请吧,三位客人。”
宁洚微微鞠躬地作了一个请的动作,表面上看上去对他们很尊敬的样子,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一路上起了疑心罢了。
必竟态度作诚肯一些,他们只会认为是皇帝陛下有愧于他们家?
凰浅装作很处事不深的模样一跃就到马车上去了,帝北爵第二,战北野第二,他们全坐在了同一辆马车内,精致的车帘在微风
中轻轻摇曳!
随着车夫一声“驾——”,
马车内,凰浅的嗅觉得何等的灵敏,她闻到了这马车内有失灵散的味道,只不过这毒经过了改良与稀释,气味淡了许多,一般
人根本闻不出异样来。
凰浅掏出一颗丹药递给战北野,至于她与帝北爵两人已经百毒不侵了,战北野有些不解与纳闷,呃?为何要服解药啊!
她朝他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在马车壁上写下了几个字,瞬间一片明了了。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皇宫正门前。
正门前八名侍卫如雕像般挺立守卫在那里。
威峨的宫墙直达云霄,朱漆玉染,墙柱雕花龙腾虎跃,一切都透着一种气派与浮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