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汤墨信了她的话,命人疾速地开了一驾飞船过来,扯着她一起上了飞船,用捆仙索将她捆了起来,很快飞船就起飞了。
汤墨大殿下熟悉路程,硬是将一个多月路程缩短到了十天。
在这期间,凰浅也没有闲着,她服下了一种封闭空间的药物,早知这汤大人这般厉害,她就不摞走那一艘飞船了,好在人家也
没有确足证据证明是她所为,只是稍有些怀疑罢了?
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九天,快到达西行大陆时,一天深夜时分,房门突然间被推开。
汤墨殿下进来后,又将门悄然关上了。
他自认为动静很小,但依然吵醒了浅眠的凰浅。
她眸色一寒,果然她的预料没有错,伴着他轻浅的步子与冲天的酒意朝着她靠近,汤墨一袭黑色衣袍几乎与黑夜融合了。
他靠近凰浅,指尖抚上了她白嫩的脸郏,果然是上等之色,
他的唇畔朝着她靠近,那诱红的红唇很诱人,似花瓣一般娇艳欲滴,邀人品尝,才刚挨近她,她的额头就朝着他猛砸了过来,
力道之大,让他没有防备一个呛势就朝身后跌去。
倾间,他额角还溢出一抹血丝了。
“女人,你找死啊!”
他怒吼一声,犹似这夜色中的一道惊雷。
凰浅朦胧中一幅才睡醒的神色,煽了下眼皮,很无辜地看向他,妖艳一笑,“我才做了一个恶梦呢?发现有人强迫我,于是我反
袭就对他下了不举的药了,要让恶人永远半身不举。”
“本殿下宠幸你,那也是你的荣幸!”汤墨冷哼一声,不知是否是他错觉,因酒醉而升腾起来的那一抹燥热伴着她的话,全化为
冰点了,现在如论他如何乱想,他的下半身真是一点反映也没有。
他只得所幸放过她这一次。
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又不允许他多问?
“那自然是——”。凰浅陪着笑脸说道。
内心吐糟,士可杀不可辱,本姑娘可不是那么好惹地?
沉了下眉,汤墨眸光一冽,
他自然不会这般轻易离开,他还记着在基地时莫名消失了一架大型飞船呢?那可是他之前最中意的一艘了。
“女人,你身上还藏了秘密?”
“什么秘密啊!”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问:“汤殿下您可以只捆着我的双腿吗?这样全身被捆仙锁绑了全身酸痛啊!”凰浅眸瞳
中一片雾色,我见忧怜。
汤墨殿下懒得与她废话了,掌心处一道玄光似扫描仪一般从她全身探查而过,没有空间,难不成是他产生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