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浅直接趁着他痛苦之时将一捆仙索捆在了他身上,“你分析对了,我是九洲过来的细作,便是你现在没办法吧!”
“你,你,果然是细作。”祖师爷眸中杀意顿现,恶毒地盯着她。
“但这一切全是因你们西行大陆言而无信为起点,你们若是严格执行御鳞两位统领大人的合约,不含贪念,不派人潜入九洲中央
部落,示图里应外合强行统一九洲,那我今日也不会出现在这。”
说到这,凰浅眸色渐冷,“人鱼族原本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你们蛟人族却对他们一族赶赴尽杀绝,自以为能瞒天过海,还野心
勃勃想吞并了九洲,这有违当年御鳞殿下的合约。”
“那又如何?这原本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祖师爷狰狞而狂妄地说道。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讲大话的权利吗?”凰浅眸色渐冷,眸中杀意拼发,手中神女剑执起对准了他的心脏处。
再进一分,就能没入他心脏了。
“呵,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老夫的魂玉可是放在了神佛广场之上,一旦灭了,就会全神戒备,无数的侍卫与高手朝这云集,你
插翅也难飞了。”
“是吗?”
凰浅收回了神女剑,掌心祭出了一个光球刺入他眉心。
“啊——”祖师爷喷火眸光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凰浅在他修为只留下最低一级时才停下。
她眸光冷冽地扫向他,怒喝道:“西行大陆多了你这样的主战派,才间接促使得九洲与西行大陆不得安宁,你早该死了。”
“死侍卫,你凭什么废了老夫修为。”祖师爷邪地叫啸道。
凰浅已经懒得再与他废话了,记忆石传送已经完毕了。
她收了记忆石灰身影一跃朝着密室外走去。
“来人啊,抓刺客!”
祖师爷老者似青蛙跳一般,疾速地朝着密石石门前而去,但是凰浅他们一行人早就没影了,不过他的呼喊倒是将皇宫的守卫唤
来了。
“请问祖师爷您有何吩附?”领头侍卫恭敬地说道。
“抓刺客,有九洲的细作混进来将机密盗走了,记住了,那细作穿着侍卫的衣服,真假难分,你们要做的现在就是不充许任何人
出皇城。”祖师爷神色冰寒地说道。
“遵命!”
侍卫们训练有素地朝着正门而去了。
依然是汤墨殿下领着他们一行人出城门。
在城门前就拦下了,汤墨殿下眸色一寒,扫向一众等侍卫,“怎么着,本殿下出城门还不行了?”
“大殿下,你要出城当然是可以,但是,你身边的侍卫需要经过打描仪的扫描,以确认没有细作穿了侍卫的衣服充数,想混出城
去。”守门侍卫诚惶诚展恐地说道。
试问,谁说西行大陆的守卫不尽责呢?连扫描仪也弄来了,汤墨殿下挺直而立,一幅爱慕能助的神色,他其实内心是巴不得他
们全被抓了呢?
只是他还得倚靠凰美人给他解药,一时间,他不敢放肆。
该死,早知他们就不走正门出去了。
凰浅有一丝头痛。
只是当那扫描仪扫到他们身上时,便未发出叫声,凰浅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已经过了城门口的检查了。
没有任何危险!
“呃,大殿下,不是说你们的扫描仪是一种很先进的检测设备吗?怎么没报警,该不会是一个烂扫描仪吧?”凰浅看向他,讥冷
一笑。
“怎么可能是坏了。”汤墨殿下愤怒地扫了她一眼。
凰浅抚了抚下巴,这就有些难以解释了。
“不难解释,不过是障眼法罢了。”身旁的帝北爵开口了,他立于阳光下,身姿硕长而尊贵,衣袍翩飞,飘逸若仙,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