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形了,花瓣张开了,里面包裹了一个少女,这不正是凰浅?
那花触芯触角缠着她的脖子处,正准备吸食着她的血液了,再慢一步,只怕这些食人花就得惩了。
帝北爵怒不可及,不过,他不能使用过多的玄力,此时只好先放了这些可恶的食人花了。
他一把抱起了凰浅朝着岸上走去。
凰浅躺在他怀里,肤白似雪,睫毛长而密布,鼻子俏立,红唇诱人,犹似刚熟的鲜蜜枣般,又仿似名画师笔下的一幅完美画卷
一般,只不过,她却是一直睡着了,没有醒来。
帝北爵只得轻摇晃着她,“浅浅,你醒醒。”
她不醒,他就一直唤着她。冰蓝之眸中渲染的全是深情与焦切之色。大约过了一柱香时间后,凰浅白净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
微妙的动静。
原本安宁的面容掠过一丝冰寒与绝望,接着,她的细眸死凝成了一团,神色深蹙中杂染了痛苦,他一直在看着她。听到她一直
在唤着,帝北爵——声音虽然很细微像是睡梦中的低喃一般,但是他却是听到了,心中微微涌出一抹幸福而甜蜜的氛围,于是
,他俯头,将耳朵凑近了她耳畔边,想更加听清楚她还讲了什么?
又或者说她在梦里遭遇了什么?
只是他还未听清楚,一直紧闭着双瞳的凰浅忽然间睁开了眼睛,掌心处多了一柄短刀,那速度不晓得多快,狠狠地朝着他的心
口刺去,顿时血花四溢,也让他措手不及。
“怎么会这样?”一旁的李海与李阳两人看着这一幕也是震惊了,怔了半秒,两人恍过神来了,“帝公子,你需要止血,刀刃刺入
了心脏,不止血你会马上没命地。”
帝北爵面色一片苍白,像及了在黑暗沙漠中的蔓珠沙华,滟潋而妖孽,心口处很痛,但他就是抱着她不松手。
“浅浅——”。他仰天长叹,那声音杂染了撕心裂肺,他知道这一定不是她的本意,所以他必须唤醒她,他捧着她的脸,吻唇就
这么吻了下去,缠绵中杂染了一抹苦瑟的味道,吻着,吻着,他也更显得虚弱了,生命在流逝,浅浅如果你就这么失去了我,
会不会心痛?
凰浅似陷入了一个没有边境的梦中,周边雾色迷漫,她发现一个恶人正在伤害他的夫君,想也不想,手执长剑就朝着那一团黑
雾似的恶人刺去。
“啊——”刺中了,黑雾恶人发出一道惨叫,但是这声音不对啊!怎么会是帝北爵的声音呢?发现这一点后,凰浅震惊了,她只
能声音的感觉朝着声音来源奔去,后面的假的帝少正在唤她,可是她不听,不受干扰,一直询着那种心灵的声音,那种属于他
的炽热而深情的气息
往前走去,终于他似乎看到了他,那里一片强烈的光芒,她扑入了他怀里然后便醒来了。
凰浅醒来就发现搂着他的帝北爵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了,浓烈的血腥味,他胸口处插着一把她的匕首,血水染红了他的衣袍。
“怎么会这样?”凰浅心痛得窒息。
“凰姑娘,这一刀是你晕迷时刺的,帝公子必须马上止血。”
一旁的李海与李阳也是急了,他们全是憨实的实在人。好在凰浅医术很不错,她掏出几枚丹药欲塞入他嘴里,他已经奄奄一息
了,连吞咽都难了,不过,这药倒是入口便化地。
“李海,李阳,你们过来持着他,别让他嘴里的丹药液体流出来了。”
李阳与李海两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