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能查出什么早查出来了,太子身边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现在给太子不过是打草惊蛇。”
大阿哥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爷不给太子那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你曹祤居然怀疑我有其他心思,爷是那种为了功劳罔顾人命的人吗?
你,曹祤,看错爷了!
曹祤一噎,刚才酝酿好的情绪瞬间被打断,大阿哥的脸皮好像越来越厚了,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但他话说到这份上,饶是曹祤不想答应,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怕适得其反。
先应承下来,惹不起他躲得起,回府就坚决不出门,想来大阿哥也没胆子直接冲进去吧。
我不办事总行吧。
然而,想法是很好的,大阿哥却并没有给他不办事的机会。
张口就让曹祤回去研究药方,说看看能不能倒推下药的时间。
还顺带着安抚了一句:“你放心,如果查到什么,爷绝不让褚大人白死。”
说完了保证,大阿哥又补了一句,爷会想办法再联系你的。
曹祤眼角一跳,特别想来一句,咱还是不联系的好,我还想多活几年。
——
翌日。
曹祤在睡梦中被钱靖叫醒,凭着身体意识梳洗一番,就被带到曹寅书房。
进去前,他人还是恍惚的,请安好像不是这个时辰呐。
曹寅在桌前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心累。
见曹祤过来就说道:“大阿哥在城外买了处庄子,派人请你过去住几天。”
曹祤顿时就清醒了,眼睛都睁大了几分,这么光明正大的搞事情?
曹寅看着曹祤叹口气,这孩子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呀,大阿哥怎么就盯着他不放呢!
“那您帮我回绝掉吧,额,我身体不适,不宜出门。”曹祤第一反应就是不去,捂着嘴假咳了两声。
他还以为大阿哥说的想办法联系他,是准备再找人跟他接头,谁知道还换招了!
这要是真去了,案子查出来后,他就脏了,挂上大阿哥的标签,黄河都洗不清呐。
看着曹祤耍宝,曹寅满面无奈,大阿哥府中管事找上门的时候,他就拒绝过。
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人家几句话堵了回来。
“来的人说,皇上知道这事,还批了大阿哥半个多月休假。”
曹寅嘴角抽搐一下,接着道:“还特地交代,让我不用担忧你的身体,庄上准备了太医。”
说到这,曹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又压下去,显得有些怪异:“我那是担忧你吗,我那是担忧大阿哥。”
曹祤:“...”
大阿哥有什么好担忧的,大阿哥都往咱们府中放间谍了!
爹,你清醒一点呐!
看见曹祤郁闷的眼神,曹寅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他琢磨半天,也不明白皇上怎么会同意曹祤去。
想到最后,觉得可能是皇上也认为大阿哥和曹祤,不在京城是好事。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曹寅就将曹祤连同钱靖一起打包,送上了大阿哥府的马车。
还背着曹祤,悄悄叮嘱了钱靖一些事情。
曹祤进京两次,多数时候宅家,对周围的环境迷迷糊糊没有概念。
但出城的路线,很熟悉。
大阿哥的庄子在城外,距曹府很远,主打就是一个清净。
来接人的管事态度十分好,骑着马跟随在马车旁,介绍庄上的情况。
曹祤打起精神认真听着,暗暗将有用的信息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