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借酒撒疯

还没等他感叹完,小路子就慌慌张张跑进院子,一副出了大事的感觉。

杜大夫很有眼色的起身选择告退,基于这几天一起研究的情谊。

他走之前还给曹祤递了个眼神,让他不要耽搁,找机会走人。

曹祤也很上道,站起来准备告辞,大阿哥却手一挥,让他安心坐着。

“除了太子和三阿哥去褚府吊唁,这时候也出不了其他事情。”

“那帮官员不借题发挥一下,才不正常。”

听到这,屁股都离开凳子的曹祤,又坐了回去。

饶是两人都做好了出点事的准备,但还是被太子的做法吓了一跳。

曹祤一脸的纠结,去给人家吊唁之前,把人家岳父一家下狱,太子还真不怕被御史往死里骂啊。

大阿哥做事一向随性,也经不住为太子的大胆骇然,经不住问道:“就没有人站出来?”

他每次做个什么事情,那群官员可没那么好说话吧。

小路子立刻懂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答道:

“有几位大人为褚夫人鸣不平,太子殿下拿出了从潘家找出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每年潘家送到褚家的银子高达上十万两。”

“这些银子进入褚府后去向不明,也就是说褚大人,并不是坊间传闻的那般。”

曹祤眉头一皱,瞬间找到重点,太子到底是抄家找到的账本,还是早就知道这事,才有恃无恐去抄家。

又或是,账本根本就是假的...

大阿哥轻笑一声,语气飘忽:“曹祤,你还说要爷把证据给太子,现在看起来太子手上的东西,不比爷的少呢。”

“好一出围魏救赵,真是精彩啊,早知道就带你去褚府看热闹去。”

“现在就是查不出死因,也不重要了,没几个官员会想这事追查下去。”

曹祤皱眉沉默,没在意大阿哥的话,主要他好像也看不懂了。

大阿哥没等到回答,侧头叫了一声: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曹祤一时也不知说什么,随口扯道:

“您说什么样的人,才能装这么好,拿着这么多银子,认识他的,却都认为他是个好官。”

“你说的是褚从心?他确实...”

大阿哥话说到一半,脑中灵光闪过,猛地站起身:

“爷知道该怎么查了!聪明啊曹祤!”

说完大阿哥狠狠拍了拍曹祤的肩膀,曹祤身子一歪,就听见大阿哥道:

“下次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别藏着掖着。”

曹祤捂着肩膀,茫然的抬起头,我说什么了呀,你就知道,你知道啥呀。

你自己手劲多大,你心里没点数吗。

大阿哥确实没数,见曹祤捂着肩膀,兴奋道:

“装的还挺像,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去调查褚夫人了。”

曹祤“???”这跟褚夫人有什么关系。

“就是查不出什么,爷还会怪你不成。”

曹祤...行吧,你开心就好。

没得到回应,大阿哥继续叨叨:

“太子肯定查过潘家了,但肯定是顺着潘大人和褚从心的关联去查的,如果褚从心不是演戏,真是一个好官。”

“那潘家的银子,只能是送给褚夫人的,就是不知道她要这么多钱干吗。”

“所以,我们顺着褚夫人去查,总能查出点东西。”

曹祤转过弯了,非常佩服大阿哥的联想,这样也行?

见曹祤打定主意装傻,大阿哥也不管他了,钓竿一放,带着小路子就去安排人调查。

曹祤愣神半天,坐了下来,捡起地上的钓竿。

太子不是想象中的劣势,大阿哥也远比电视剧中聪明,感觉自己好危险呐。

在太子对潘家动手之后,事情已经超出曹祤的掌控,他也终于从熬夜干活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现在京城的风向,已经从褚大人不能白死,变成褚大人收了多少银子,和潘参将一起,干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勾当。

舆论的转向,直接导致大小官员闭门不出,也不敢用褚从心的死亡,向太子施加压力。

当众表演撞墙的某位大人,在当天就被下了牢房。

在几个阿哥的共同示意下,户部行动迅速,将他家所有的财产充了公。

在发现不够平账时,又干了一件震惊京城的事情。

他们联合刑部,给那位大人三代以内的亲属,全部发了欠款文书,写明了还款期限和后果自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褚从心的案子查不查出来,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在这种情况下,曹祤放心的给自己放假,接手了大阿哥的钓鱼大业。

大阿哥忙着调查褚夫人,跟太子较劲,曹祤也不急。

太子掌握全局的表现很突出,是时候见好就收。

庄上池塘的鱼是养殖的,大阿哥钓的时候,每天都能钓上好几条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