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摇头，给了她一个‘你当我傻’的神情。

“这两天算命馆生意咋样？”白汐顺口问道。

“零零散散的来了几个人，小单。”褚明顿了顿，又道：“好怀念开大单子的日子啊。”

白汐眉毛一挑，“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怀念见鬼的日子？”

褚明听言，恶寒的抖了抖肩，“那玩意儿谁想啊。”

白汐只是笑了笑，和他聊了几句后，便走到了大老头身边的空位置坐下，自己拿了一杯茶饮下后，才开口：

“老头，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人身上同时具备两种气运，是什么情况？”

白老大看了眼自家孙女，问：“什么样的气运？”

白汐抬起下巴，却是朝司沐川看过去，“喏，你眼前这个不就是两种气运交替出现么？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到？”

“没啊，我没看……”白老大说话间，又抬头看向司沐川，只见眼前的人那周身绛紫色的气运赫然不见，转而又变成了黑色的煞气。

白老大顿时就愕然了，这气运还能这样子变花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