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川唇角抽了一抽,刚刚不是还挺义正言辞的表达不介意的吗?
白汐指着床上的分界线,道:“楚汉河界,望自谨守。”
“我觉得这话应该对你自己说。”司沐川挑着眉道。
他早就发现这妮子有个怪癖,总是在睡着的时候往他身上贴,还是怎么推都推不开的那种。
白汐摸了摸鼻子,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虚。
心虚是因为眼前的男人是个移动的好运体质,多蹭点他的好运,无论是对于她的修行还是别的什么,益处都多多。
所以,她在睡着过后会主动贴上司沐川,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白汐当然不会说出这一点来,扬起下巴,轻哼了一声,道:“说得我好像要非礼你一样,你放心,我对你暂时还没什么兴趣!”
司沐川听言,道:“是吗?要是晚上你越界了呢?”
白汐笑,直接撂下狠话:“我要是越界了,我就给你做一个月饭。”
反正她做饭又不会,这承诺注定是空谈。